“他做得出来……”一个老兵喃喃自语,“秦帅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闭嘴!”军官一巴掌扇过去,但自己的手也在抖。
陈参军军冲上城头,尖声嘶喊“不要听他的!他在虚张声势!汉川城固若金汤,他攻不进来!陈王已派援军——”
他的话被一声炮响打断。
不是鹰扬军的炮。
是城内的声音——骚乱声、打砸声、哭喊声,从城内传来,越来越响。
“怎么回事!”陈参军抓住一个奔上城头的传令兵。
传令兵满脸惊恐“城内……城内百姓暴动了!他们听说秦帅回来了,还要垒京观,都疯了!有人在冲击粮仓,有人在冲击各处衙门,东门那边……东门守军和百姓打起来了!”
“镇压!给我镇压!”陈参军嘶吼。
但已经晚了。
恐惧一旦生根,就会以最快的度生长。
守军中,原本就有许多是汉川城的百姓,他们或许不敢阵前倒戈,但绝不愿为陈仲死战到底,更不愿死后被垒成京观。
而还有些汉川百姓对秦家的感情是复杂的。
秦昌脾气暴,杀人狠,但对治下百姓确实不差,减过赋,修过路,治过水。
更重要的是,秦家两代经营汉川,许多老人还记得秦昌父亲的好。如今秦昌兵临城下,说要屠城垒京观,百姓岂能不乱?
内外交困。
秦昌在城下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缓缓举起右手。
身后,炮兵统领看见信号,高声下令“瞄准北门城墙,第十七到十九块墙砖处,三轮齐射!”
命令迅传达。北门的十门重炮缓缓调整角度,对准秦昌所说的那段“薄弱墙段”。
“放!”
第一轮齐射。
十枚实心铁弹呼啸而出,砸在城墙上。
砖石崩裂,烟尘四起。守军被震得东倒西歪。
秦昌举起千里镜观察弹着点。有两枚炮弹正中目标区域,墙体明显开裂。
“校正,再放。”
第二轮齐射。
这次更多炮弹命中。那段城墙开始松动,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城内的混乱达到顶点。
百姓哭喊着四处奔逃,守军有的试图去堵缺口,有的已开始脱掉铠甲混入民宅。陈参军被几个亲兵架着想逃,但四面都是乱民,无处可逃。
第三轮齐射前,内城门突然打开了。
不是守军开的。
是一群百姓,拿着斧头、锄头,从里面砸开了门栓。带头的是个白老者,秦昌认得——是当年他父亲麾下的老兵,退伍后在城里开了间铁匠铺。
“秦帅!”老者嘶声大喊,“进城吧!这城……本该就是您的!”
秦昌看着那老者,看了很久,点了点头。
他策马入城。
身后,三万鹰扬军如洪流般涌入。
汉川城就这样破了。
当秦昌策马走在汉川城的街道上时,战斗已基本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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