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众归降者,赦其既往;
敢有附从逆党,阴相结连者,天下共击之,族灭无赦!”
诏书既毕,曹操按剑高声道:“袁术称帝,便是与天下为敌,与汉室为敌!
我曹操当奉天子威灵,率先东征,诛此狂悖之贼!愿天下诸侯,同伸大义,共清国难!”
满殿文武齐声应和,声动宫阙。
一道诏书,就此将袁术钉在“天下公敌”的耻辱柱上,也为曹操兴兵讨伐,竖起了最名正言顺的大旗。
冀州。
袁绍端坐邺城暖阁,案上摊着那道讨袁诏书,墨迹未干,却如烙铁般烫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指尖缓缓摩挲诏书边缘,声音低哑,似是自语,又似在对文武说:“袁公路这蠢货,真是自取灭亡!
凭他那点家底,也敢称帝?简直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他目光扫过窗外,神色冷了几分:“曹孟德想借天子之名,立己之威。”
他抬手将诏书掷于一旁,冷哼:“汉室早已名存实亡,谁拳头硬谁说话。
我坐拥冀州沃土,何须一个虚名,就让曹操好好打去吧,待各路消耗殆尽,最后这天下,还不是姓袁的?”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野心与不屑交织的光芒,语气笃定:“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挥师南下,一举定鼎中原。”
诏书到长安,传诏小黄门手捧诏书,高声宣读完毕,躬身等候赵剑接旨。
赵剑一身便服而立,听完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公公一路辛苦。只是赵某如今已是庶民,朝廷先前尚且疑我有叛逆之嫌,今日忽又令我举兵讨逆。
岂不荒唐?”
他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赵某虽不居庙堂,终究是大汉子民。天下谁为忠,谁为奸佞,谁在借天子之名行一己之私,天下人心中自有分明。”
话音稍顿,他语气渐转沉厉:“我赵剑出兵,只会为天下饱受战乱之百姓,为四方谋一个太平,绝不会听命于某人。
公公此来是虚跑了,诏书带回,赵剑之话也带回许都吧!”
一语既出,旁侧诸将皆惊。
小黄门脸色骤变,欲言又止。
赵剑却已转身,不再看那诏书一眼:“至于出兵与否,我自有主张,不劳某人遥控。”
赵剑这是公开与许都朝廷对抗了,小黄门及雁门诸将都明白,这是在与曹操叫板。
小黄门只好听话离去。
赵剑立即召集文武议事:“袁术称帝,必是众叛亲离,也必败无疑。
我不奉诏讨逆,但需整军备械,暗中布局,窥伺时机,待时而动。
袁术败亡之后,中原格局必将动荡,我军不能看着淮南轻易易主,至少也要谋取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