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不过我。”
“你别胡咧咧,谁打不过你啊,你搁这儿瞎咧咧啥呢。”
“哥,都说了你别和隔壁东北虎玩,你听听你这一嘴大碴子味儿,别给咱妈带跑偏了,人家还以为咱妈是东北在逃胡三太奶呢。”
房间里,胡女士温柔的安慰着鬼哭狼嚎的丈夫。
“你在哭的这么难听,今晚就别回房间睡了,去睡院子里的窝棚吧适合你。”声音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让管父把鬼哭狼嚎的声音憋了回去,抽抽噎噎的厉害。
“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前街上那个男狐狸勾引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你,你别哭了难听死了。只要你对我好,在乎这个家,我就没有不要你,你在哭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最后月牙冲天捧着脸蹲在了院子里,听着啰嗦的老哥叨叨叨。
要不,她出去闯闯吧,这个家真的待不下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月褚就看到了黏在自家老母亲身上的老爹,然后她面无表情的吃着盘子里的菜,就知道会是这样。
胡女士依旧优雅,她手中的叉子叉起一块儿牛肉,慢悠悠的放到了嘴里。
“妈,我已经大学毕业了,要不我就考一考动管局?”
“你的年龄够了吗?”
“我在过两个月就十八了,出去玩两个月,时间就差不多了”月褚决定了,她要出去旅游了,她爹只有两个爱好,一个黏着她妈,一个打架,她和她哥就是赠品,无所谓。
“行,钱够不,不够爸再给你转点”管父说着就给自己的闺女转了一万,只要不回来打扰他和老婆,这两个玩意有多远走多远。
“你呢?还不走?”
“我?”管程宇指了一下自己,然后想了一下说:“我之后去北极,去那边挑战一下动管局。”
“行行行,你这就要走了,我就不给你钱了。”
“为什么?”
“你都成年了,在家里多赖了这么长时间,我只给你出路费,其他的你自己想。”
胡女士没有管自己老公管孩子,毕竟她其实也想过二人世界来着,但是她还是比自己老公多了一丝的责任心,多给自己的闺女转了一些钱,她们涂山狐族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多给自己闺女带一些钱。
第二天,月褚就收拾好行李箱,告别父母哥哥离开家去了其他的地方。
下了火车,到了明理车站,刚下火车就看到了金灵子。
“金金!”月褚刚走过去手里的行李箱就被拿走了。
看着一头银灰色头的大人,金灵子问:“大人这个色真漂亮。”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是天生的”月褚笑嘻嘻的摸着自己的头,蜜獾家族头顶到背部都是白色或者灰色的,她是灰色的,现在头都是灰色的。
“上学很难吧。”
“上学我都是染的,小学到初中我用的是假,但是高中假有些不好用了,就直接染了”月褚晃晃头,被扎成高马尾的辫子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金金,这次做了一只金丝猴转化者,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金灵子耸耸肩,确实是个新奇的体验。
金灵子现在是动管局的高层,负责和国家合作交流。
国家高层一直都知道有转化者的存在,只要不危害社会,他们一律按照正常人对待。
而且危害社会也有动管局自己处理,国家就是压一下社会上的新闻,让这些转化者在社会上能平平安安的生活。
金灵子带着大人去了自己的住所,是一个大平层。
在这个特殊的世界,时星也成为了转化者。
“月月,你终于来了”时星抱住了月褚,它现在也是一只金丝猴转化者,在动管局做过登记的那种。
月褚直接抱起扑过来的时星,抱着她往里边走,走到沙那里,把自己和时星一起摔入了柔软的沙。
“是啊,我终于毕业了,现在我虽然没有满十八岁,但是大学毕业了,我就可以出来了,不然胡女士不放心啊”月褚揉着金色短的时星。
金灵子也是金,他们转化者其实带了一些属于动物的特性,比如身上的味道、动物本身的属性、以及毛在转化后的颜色。
而月褚他们就是头的颜色,就连眼睛都有一些区别,是那种乌黑的颜色,而不是那种琥珀色。
金灵子把大人的行李箱推到了卧室里,然后走出来坐在了大人身边,然后仔细的观察着大人的样子。
毕竟是平头哥啊,是谁都会好奇吧。
“我不是看到谁都会打一架的,我还没有那么暴躁,我遗传了胡女士狐狸的属性,脾气在蜜獾家族,属于乖宝宝”月褚都不用抬头就知道金金在想什么,她真没有那么喜欢打架,当然除了来惹自己的。
金灵子垂眸笑了一下,然后说:“就是比较好奇,毕竟空间没有灵气的那个地方,有两只蜜獾都快打遍动物界无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