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醒过来之后,他们复杂的看着叶冰裳,毕竟他们这一世这样的差强人意,背后都有叶冰裳的影子。
叶冰裳笑的开心,然后站在高处,微微弯腰轻蔑的看着他们说:“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很厉害啊?”
“叶冰裳你果然是个歹毒的女人,你……”
“我歹毒?我歹毒不是你们逼出来的吗?我原本歹毒吗?我原本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们逼的,所以我这个恶果你们就要承担”觉得有些累的叶冰裳直起身,然后学着月褚的样子给自己弄了一个座椅,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
“可是,你确实做了恶,你偷走了情丝用情丝做恶”黎苏苏想到了最后的审判,叶冰裳确实做了恶。
“我偷了情丝?我想想啊”叶冰裳好似在回忆一般,然后敲敲脑袋说:“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情丝不是我偷的哦,是非要往我身体里钻,真以为我想要那么一个没有任何用的玩意吗?
再说我用情丝做了什么恶呢?我欺负黎苏苏?可是这不是我们之间的因果吗?”
“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欠你的因果!”黎苏苏辩驳,她不欠叶冰裳什么因果,是叶冰裳欠自己的。
“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冤枉你呢?”叶冰裳一脸无辜的说,然后看着黎苏苏轻声说:“你说说你,身为一个逆天夺命命格的人,能活着就万幸了,结果你娘亲多爱你啊,还把你的元神分为善恶两魂,恶的先投胎进入了五百年前的叶家,放肆的欺负五百年前还不是魔神的澹台烬。
然后为了救世功德,又让五百年后的黎苏苏回到了五百年前,杀掉澹台烬拯救五百年后的世界。
你说说你们,多会算计啊。
不过说这么多还是扯远了,叶夕雾是你的恶魂,别把恶魂不当魂了,她怎么欺负我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记得我那会儿被她推下了湖水,她守着湖边不让我上岸,也不让其他人救我,真不愧是我们神女的一缕恶魂啊,做起恶来都比其他人厉害。
我都快死了,她才让人救我上来。黎苏苏你既然最开始装成叶夕雾的样子,为什么能对所有人好,唯独不能对我道歉呢?
是因为我不值吗?”
叶冰裳好似真的很疑惑,她的表情都是好奇,但是眼神是冷的,她不在意这个答案。
黎苏苏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因为都是事实。
“说不上来了?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罢了。”
萧凛看着变的自己都不认识的冰裳,他有些失望的说:“冰裳,我记得你最是善良了,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关你屁事,我的善良也是分人的,你们不配。”
叶冰裳直接一人给了一巴掌,然后吹着自己的手说:“脸皮真厚,疼死我了。”
甩甩自己的手,叶冰裳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碗碗的白粥,里边加的毒就是当初自己喝的那种。
“冰裳,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不是因为情丝而爱上你的,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萧凛看着高高在上的冰裳,他的记忆还有些混乱,因为这一生有些苦,所以他现在的记忆停靠点是上一世。
“对差点儿忘了,你说的爱我不是爱上情丝,但是出了事情你永远都站在黎苏苏那一边,这算爱我?
我最后喝下毒粥竟然被传是殉情?真是恶心到我了”叶冰裳嫌弃的说。
叶冰裳给每个人都灌了一碗毒粥,然后轻松的说:“好了,现在我就要看天道的处理了,你们啊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我等着看。”
“你也会不得好死不是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呢?”黎苏苏捂着自己的腹部脸色苍白扭曲的问。
“我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吧,我不在乎,只要死在你们后边就好了,我要看着你们死呢”叶冰裳走到了金灵子身边坐下。
她想坐月褚旁边,但是旁边已经有了一个和澹台烬长相相似的人,她嫌弃所以一点儿都不想靠近,所以只能在金灵子旁边了。
天道看了一会儿戏,直到叶冰裳坐下祂才反应过来,原来还需要祂审判来着。
不过看着那些已经被毒折磨的有些气息奄奄的人,天道有些麻爪了,该怎么审判啊。
都是自己世界的生灵,他们还都是为了这个世界好,虽然被剧情控制着,做出了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但是又没有彻底摧毁世界。
“初凰,你明知道黎苏苏的命格,为何还要让她诞生。”
初凰白着一张脸说:“那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看着她在我怀里消逝,就算只有一线生机,我也会救她,有什么后果我一人承担,请天道放过苏苏,她是无辜的!”
是啊,无辜的按照初凰的设计,走向了盗取救世功德,按照原本的剧情线里,五百年前都不会有叶夕雾这个嫡女,叶家是一群庶子女。
澹台烬被盛国皇帝赐婚给叶家,但是叶家的人虽然不待见他,也不会折磨他,顶多是好吃好喝招待着,然后无视的状态。
澹台烬就算黑化也没有那种想要灭世的冲动,毕竟叶府没几个人会欺负他们。
结果一个娇纵的叶夕雾,直接把所有的安排都给毁了。
最后天道还是惩罚了几个人,只是没有让他们死。
黎苏苏已经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她身上的功德被天道散在了天地之间,让这些功德滋养着这片天地。
初凰身为神,私心太重,插手搅乱了凡人命格,所以削去了仙骨,也成为了一个凡人。
原本是山茶花的萧凛,他有着前世的记忆,然后在人世间浮浮沉沉。
澹台烬,天道都惩罚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的寸进,但是破苍穹制止了。
“等等,那个这个我身上的魔骨,虽然他现在有了自己的灵智,但是我体内还缺一块儿骨头呢,我就先收回了啊”破苍穹直接收回了澹台烬体内的魔骨。
不过在收回之前剥离了澹台烬诞生的灵智,只带走了自己的魔骨。
澹台烬只感觉到了抽筋拔骨的痛,然后身上被封印的力量源头就被抽走了,他疼的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好了,以后咱们两清,你和我在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现在只是沧九旻或者是澹台烬,反正不是魔神。”
澹台烬死死的咬住牙,不让一声惨叫泄露出去。
爷月褚感叹,“是条汉子啊,这都不叫出声,可惜不是一路人。”
脸色青白满头冷汗的澹台烬扯扯嘴角,不想再说什么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