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业火被收了回去,这里更是没什么牵引了。
月褚想了一下,把业火红莲召唤出来,然后靠近了那个地方。
业火红莲的火焰直冲着那个地方而去,然后月褚就现那里的石壁碎掉了。
不对吧,十八层地狱的石壁是可以承受红莲业火的,怎么可能轻易就碎掉。
拿起石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月褚现这个就是正常的石头,只是上面有一层淡淡的物质,让她忽略了这是一块儿正常的石头。
用神识剥离了这些物质,形成的粉末被月褚收到了瓷瓶里,然后着重打上了标记,别到时候因为这个物质她就忽略了这个瓷瓶。
伸出手月褚就现了,十八层地狱的业火就是被封印起来了,她看着那个简单的封印,笑了一下。
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真的会笑出来。
不是她想的那样,是因为这个特殊的物质,所以月褚才会忽略这里,才会觉得这里很特别,其实没那么特别。
好吧特别的只有那个物质。
月褚把周围所有的特殊物质都收集了起来,才打破了封印,然后在业火蔓延出来的时候直接飞身而起,落到了深渊之上。
轰隆一声,业火蔓延到了整个深渊,然后十八层地狱里的阴冷就被灼热的火焰驱散,业火灼灼的燃烧着跳跃着。
深渊中的业火也凑到月褚手心蹭了一下手心中的业火,好似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缩回了自己的地方开始自己的工作。
月褚看着好像被喂了一口压缩饼干,彻底吃饱了的业火,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收回自己的业火,转身去忙碌了。
回到了酆都,月褚把这里规划了一下,然后按区域的划分,一些住宅区,还有办公的地方,一个个的鬼怪都必须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
感觉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不够使用了,月褚就从那些凡人的亡魂中挑选,挑选那些有功德生前还做过官的亡魂,成为一个个的公务员。
看着地府简单的运转起来了,月褚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
不过看着那个指引未来的过去镜,月褚寻了过来。
看着里边的残魂,月褚有些沉默,原来这就是能指引过去未来的过去镜啊,因为有一个神明的残魂在里边,所以才会那么厉害。
不过既然是魂魄,那就归冥界管理,月褚直接把那缕残魂抽了出来,然后丢入了阴曹地府,让金金审判,有功有过皆看过生平再说。
把这些个破事顺手处理完了,月褚开始在冥界中忙碌起来了,那些修士下来想要逃离或者成为鬼修回去平执念的,月褚一个个的都丢入地狱道了,那里会告诉他们人鬼有别这个道理。
慢慢的十殿阎罗齐了,金灵子也从审判中逃离出来了,那些一心为民刚正不阿的好官,在死后进入了历练塔,经过百世的历练,回归后就是天定的十殿阎罗。
月褚的历练塔中放置了时间法则,里边的时间流和外面的不一样,百世也不过外界的百天。
这样选择出来的阎罗和判官,虽然时间上看上去很赶,但是效果和去凡间轮回历劫一般无二。
看着冥界回归了正轨,月褚伸了一个懒腰看着酆都,这个鬼气森森但是又莫名热闹的地方,她这个带班的酆都帝啊,迟早是要退休的。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迟早也会离开,这里终将会迎来它真正的主人。
金灵子处理完事情来到了自家大人身边,金灵子一身暗金色的锦袍在浅灰色的头下显的他更加的白皙。
“大人,冥界现在可以独自运转一小段时间了”金灵子站在酆都城上,看着下面热闹的场景。
月褚知道,金金说这个话的意思就是,她可以出去玩了,不会让冥界出现运转不了的情况的。
月褚想着自己也在冥界待了三年多了,该上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了。
“走吧,我们上去看看”月褚伸出手拉着金灵子就往外走。
外面的鬼差恭敬的和月褚打招呼,路过的鬼魂也会停下对着月褚行礼,远处的鬼魂也会停下对着月褚这个方向以示尊重。
最后月牙冲天和金灵子隐去身形,然后回到了凡间。
看着少了很多怨气和妖魔的凡间,月褚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月褚走到了原本盛国的地方,这里早就已经改头换面成为了一个叫做恒国的地方。
“金金,时间真是一把无形的刀啊”月褚靠在树干上,看着城门处人声鼎沸的场景。
“是啊,我们不过弹指一挥间,对这些凡人来说确实很漫长了。”
“对了,叶冰裳呢?还有黎苏苏、萧凛、澹台烬?”月褚猛的站起身然后问金灵子。
金灵子说:“虽然剧情被破坏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残余控制着这些主角,黎苏苏当年找机会捅了出盛国皇宫的澹台烬一刀,然后在确定澹台烬死亡之后,强撑的那口气就散了,她也倒在了地上,死亡了。
萧凛,他的话我记得是心有郁结,然后郁闷死的。”
“抑郁症?”
“嗯,从高高在上的皇子和修士突然掉落成为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被父皇放弃被兄弟嘲笑的皇子,他怎么都解不开心结。”
“那还有剧情里的三世虐恋吗?”
“有。”
“那他们是怎么转世的。”
“残存剧情控制,没走我们冥界的路,走了其他的路。”
“什么?这不是打我们冥界的脸吗?”月褚生气的说,一巴掌拍向了身旁的树,树晃了晃掉下两片树叶。
“黎苏苏是神女初凰的血脉,初凰在怎么都会救自己的女儿”金灵子也有些无奈,不过倒是也没有那么无奈,毕竟到最后都会来到冥界接受审判,现在只是往自己身上叠加罪孽罢了。
月褚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这不是这么多年维持着酆都帝包袱的她,现在玩一玩逗一逗金灵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