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快点儿啊,我这边处理完之后,可能那些人就会遭受雷罚了,你就玩不成了。”
“好,我尽快,现在凡界的仇人,也只剩下一个澹台烬了,他还不到来做质子的时间呢,还得在等等”叶冰裳往一个新杯子里倒了茶水轻抿一口。
“哦。”
叶冰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修炼,她付出代价换来了修炼室,凭什么不用呢。
月褚看着手中透亮的红宝石,真是一套极品的红宝石啊,虽然是凡品但是她喜欢。
“大人,叶冰裳也是转世的,且是魔界转世的人,为什么大人会站在她那一边呢?”
“因为妺女在死亡之前在赤水河畔和自己的姐姐相依为命,没有做任何的恶,反而因为神魔大战被天昊所擒。
而且被投入火阳鼎炼化,一个已经生出神智的灵,还是一个什么恶都没有做过的灵,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这帮天上的是神还是魔了”月褚把红宝石放在自己的间比划,看看是做什么饰来的好。
金灵子走过去帮自家大人参谋,然后设计图纸。
“金金,你应该可以看的清楚啊?为什么现在却看不清了”月褚制止了金灵子的动作,然后转过身问金灵子。
“因为……”
“是不是因为我这个世界偏心啊?偏心‘大反派’叶冰裳?”
“有一点儿吧”金灵子帮自家大人重新梳了一个型,刚刚比划宝石的时候勾出了两三根长,现在看来不太整齐了。
“而且什么是魔什么是神,这个不由修炼的功法看,要看做事的行径。一个魔对万事万物都很好那就是神,一个神对万事万物都是漠视或者轻视的状态那和魔有什么区别吗?
这这个世界的神,打着为了天下的口号,做的事情却是自私的不问原由的,这和魔有什么区别吗?”
月褚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新型,还臭美的拿出一面水银镜子来,看着上面的自己,果然还是那么漂亮。
金灵子把一根带绑住月褚的长,然后笑着说:“大人的性子依旧。”
“什么依旧,别夸我了,我现在啊可是破了我的戒了,我竟然让一个想要灭世的人去了解自己的因果,我啊还是变了。”
“可是大人给予的信任,叶冰裳也很好的回馈了大人不是吗?她只报复和自己有因果的人”绑了一个蝴蝶结,金灵子满意的松开了手。
月褚左右扭了扭头,然后说:“真好看啊,金金你的手艺怎么越来越好了。”
金灵子坐好,然后把一盘小蛋糕放在了大人面前,他说:“大人喜欢就好,这个是减糖版的草莓蛋糕,大人尝尝?”
“好!”
景国的国王看着那个破腹而出的儿子,他有些害怕,纵使这个孩子是他最爱的女人生出来的,可是他还是怕,怕这个孩子伤到自己。
在一场败仗盛国还没有提什么要求的时候,景国直接送澹台烬去做质子了,他们害怕这个皇子。
澹台烬茫然的看着略显萧瑟的路,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但是他现在的想法就是自己被抛弃了,被自己的父皇抛弃了。
在进入盛国使团入住驿馆中的时候,叶冰裳笑着看人群中的那个小男孩。
“好久不见了,澹台烬。希望你能喜欢我之后送的礼物。”
叶冰裳确定了位置之后,就离开了驿站周围,然后开始去做准备了。
如果有人要问,他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凭什么报复现在的他们。
叶冰裳绝对会回答,因为我是个恶毒的人啊,恶毒的人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而且他们在对我审判的时候都不问因,现在我来审判的时候也会看什么因啊。
什么我造成的因?
别扯了,剧情中我都那么善良了,这些人不也变成了那个样子嘛,证明有没有她这些人都会变,还不如这个因是因为她呢。
这样她心里爽。
虽然这边的事情被封印了,但是未来还是被影响了一些,比如澹台烬黑化的度变快了,未来回来拯救自己宗门的黎苏苏年纪更小了。
黎苏苏通过过去镜来到了澹台烬还没有黑化的时期,想要趁这个时间直接杀了澹台烬,只是她没想到刚醒过来就感觉到了浑身都疼。
叶夕雾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浑身消瘦的人,他们的脸上都是凄苦。
这是谁?
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起来,开工了!在歇着就没饭吃!”
凌厉的鞭声落在了一旁的地上,还溅起来一些碎石,这些碎石落在了旁边人的身上,很疼但是那人不敢躲。
“快点!快点!”
管理人员走了过来,然后推搡着让这里不管男女都去采石。
“夕雾啊,我们慢慢来不着急啊”一个老妇人拉着黎苏苏的手,轻声安慰着她。
黎苏苏完全没有叶夕雾的记忆,但是她现在没有法力,也不知道身处何处,所以只能观察周围的人搬着大石头。
这些石头每一块儿都比她重,她弯着腰拖着比自己重好几倍的大石头,慢慢的挪动,身边还有拿着鞭子的监工。
“快点儿!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你们这些罪奴来这里可不是享福的,快搬!”
又一道鞭子落在了黎苏苏身边,溅起来的碎石疼的她想叫,但是牢牢记着刚刚惨叫人的下场,她死死的闭着嘴把惨叫都吞了下去。
采石,这个工作又苦又累还没有多少工资,所以没有百姓愿意来这里,采石场的工作一般都是由获罪的奴隶来做。
叶家就从高高在上的将军,现在变成了最下等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