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褚的神魂已经彻底染上了青龙的气息,她并不害怕海水,还有水里的水压,但是那是神魂,不是这具身体。
海底下的凶兽更多,但是因为害怕月褚和金灵子身上的威压,他们都选择了避开,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能分的清的。
活着他们才能吃饱,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时星和月褚找着海底的小玩意,金灵子就笑着跟在她们身后,警戒着周围的一切。
一枚有拳头大的珍珠引起了月褚的注意,上面有一丝丝的灵气,但是不多,只是这个大小太让月褚在意了。
捡起足有自己拳头大小的珍珠,月褚心中盘算着该做些什么。
想着就收起了这颗珍珠,不过月褚的好运好像就此开启了,她又找到了不少的拳头大小的珍珠,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颜色,虽然是那种浅浅的颜色,但是放在一起对比的话,还是很明显的。
时星玩够了,还找到了一些海底的墨石就回岸上了。
在北境水里都比岸上暖和,刚从水里冒头,就有一股冷风直冲而来,挺冻脑袋的。
月褚直接掐诀烘干了星星还有自己,金灵子在烘干自己的同时,已经用阵盘隔出来了一块儿空间,临时的小法屋也放在里边了。
虽然没有沾染上任何的海水,但是这不是需要一个仪式感嘛,这不仪式感足足的,浑身都热乎乎的,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刚刚湿漉漉的。
走进去后,阵法移一开,岸上彻底没有了踪迹,只有一两个略微潮湿的脚印,但是被风吹上来的海水遮盖了上面的脚印,被冻上之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里又恢复了平静,好似没有人一样。
进入阵法里,就感觉到了和外面两个温度,一个有点儿像初春的气温,一个极北之地的零下温度,温差挺大的。
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毛绒绒的睡衣,月褚坐在了客厅里的那个毛绒绒的懒人沙里,让自己被懒人沙包裹住,真的太舒服了。
本来月褚不想穿袜子的,但是金灵子不同意,毕竟刚从海里出来,虽然没有沾染上海水,但是金灵子还是不同意自家大人在这种温度下赤脚。
最后月牙冲天拗不过金灵子,穿上了毛茸茸的厚袜子,现在月褚整个人看上去是那种软乎乎毛茸茸的,像是一只小兽。
时星和月褚同款打扮,不过它的睡衣不一样,现在已经连整个头都包裹住了,只留下了一道缝隙来看路。
把自己摔入沙里,时星嘿嘿的笑着看综艺。
月褚不想看综艺,所以面前支了一个平板看动漫。
金灵子去厨房熬姜汤去了,仪式感必须足。
之后坐在了大人另一边的单人沙里,正在看一些之前下载的战争片。
客厅里只有影片的声音,有炮火的声音,有不断的哈哈声,还有可爱的童音。
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在这个温馨契合的氛围里,他们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尴尬,只要舒服。
另一边,花千骨摔入了雪地里,大口的喘着气,她刚刚和一个比自己境界高一些的狼王切磋,她险胜。
狼王趴在一块儿巨石上,垂眸看着雪地里的小姑娘,还有另一边正在和自己子民切磋的蠢熊,要不是报酬真的很丰厚,它才不要做这种事情呢。
因为北境这边修士会来,但是也不会深入到最里边,这些动物身上没有杀人的血煞之气,很纯粹。
所以,在怎么也找不到对手的时候,花千骨直接使用了师父教导的方式,和这些灵智大开的灵兽们做交易。
承曜靠在树干上,笑着看场地上的一切,真不敢想象,他竟然能活成这个样子。
异朽阁里,东方彧卿看着自己算出来的东西,白子画他竟然算计不到了!他竟然算计不到了!!!
他原本算到白子画的生死劫,现在已经进入了幽空谷,那里他算不到也不敢算。
真的不能利用那个姑娘算计死白子画啊,那就换一种方式吧,他一定要报仇。
魔教里,杀阡陌坐在一个水晶棺旁边,他笑的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脸说:“琉夏,你不是最喜欢哥哥这张脸了吗?怎么还不醒过来看看呢,哥哥保养的可好了,我们小琉夏一醒过来就能看到哥哥了,快些醒吧,哥哥等你等的好苦啊。
你啊在哥哥心里是最重要的,既然小琉夏喜欢那把流光琴,那哥哥就给你找过来好不好。”
飘在半空的琉夏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那个自从自己死了之后就性格大变的哥哥,她不要流光琴了,她只要自己的哥哥。
是的,琉夏一直都陪在杀阡陌身边,但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禁制,没有人可以看的到她,有无数话想对哥哥说的琉夏只能在漫长的忽视中独自吞下。
“哥,你为了你自己活好不好,我不值得啊,我那么伤你的心,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啊!”
可惜,只有一股微风吹过,没人能听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