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贤明”的有些过分了,倒是显的比不近人情铁面无私的四阿哥还让人觉得不舒服。
月褚笑了,笑的灿烂又娇俏,然后说:“我们皇家的公主格格什么时候需要退让了?怎么我在八哥的眼里,还比不过你的小姨子?哦还不是正经的小姨子,倒是我不懂事了。
嫂子,咱们回家吧,我这伤啊得休息两天了,我啊就不在这里惹人嫌了。”
月褚说完撑着桌子右腿用力站了起来,月褚只能感叹自己今天没穿那个花盆底,为了舒服她穿的是软底鞋,不然的话现在蹦哒着走也不好看。
胤礽转了一下手里的扇子,然后说:“走吧小嘎珞,孤送你回去,然后把这件事情禀告给皇阿玛。”
本来月褚想自己走的,最后是明玉找了一个肩舆将月褚抬了出去,然后送上了马车。
明玉冷眼看着心疼八阿哥的姐姐,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果然,姐姐成亲之后,她就成了八福晋再也不是自己的姐姐了。
明玉上了自家的马车,然后担心的看着前面那辆马车,因为人多大夫也就只大概的检查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或者经脉。
月褚靠在自己嫂子的身上,然后看着已经胖了一圈的脚丫子,想吃包子了。
“嫂子,我想吃蟹黄包,这场宴会我就灌了一肚子的茶水和两块儿点心,快要饿死了”月褚撒娇的说。
“好啊,回去就让厨房给你做,还想吃什么嫂子都给吩咐下去”富察宁馨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姑子,她嫁过来的时候,小姑子还小,也算是她一起养大的。
现在她养大的小姑娘遭了这么大的罪,那个马尔泰真是可恨,回去就给家里传信,针对一下西北那边,好好的出一口气。
回到家的月褚,看着自己的阿玛,然后开始告状了,她现在是特权唉,为什么不能告状,难道还要大方的原谅吗?
可以,但不是现在,毕竟她现在代表的可是皇家公主啊。
福全一听,就火冒三丈的去宫里告状了,等在正厅的胤礽一看皇伯父的样子,就说:“孤也要去禀告皇阿玛这件事情,皇伯父与孤一起吧。”
“走!”
到了宫里,胤禩已经到了,正跪在地上,他身边还有那几位阿哥,不过跪在地上的只有老八和老十。
胤礽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八弟,就走上前就和皇阿玛请安然后回禀。
福全更是一开口就告状,说自己的宝贝遭了多大的罪,虽然是为了救人受的,但是救的也是皇家的格格啊。
明玉的母亲,可是和硕公主啊。
康熙听完之后,冷哼一声,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两个儿子。
“说,我倒是想听听你们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
“皇阿玛,儿臣……”胤誐想要辩解两句,任谁在自己的生辰宴上闹出了这么一回事,都会觉得郁闷。
只是选择在八哥家举办宴会,让若曦帮忙也是自己的想法,现在的一切后果,他也只能担着了。
“请皇阿玛降罪”胤禩没有辩解,就是生在他家的事情,被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有什么好辩解的。
只是想到了什么,他张嘴想要给若曦辩解两句,只是他被打断了。
“马尔泰家的我看是心养大了,倒是把皇子阿哥当成了可以选择的物品”康熙看着老八想要说话,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按照他之前收到的消息,这个儿子啊怕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这个儿子他是真看不上啊。
勾引了明慧那个孩子,惹的明慧非他不嫁,之后又爱上了西北掌管兵权的马尔泰氏,打着什么真爱的名号从他这里求了一个已经递了免选牌子的人。
现在又看上了一个活泼的小姑娘,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儿子是个多情的呢。
可真是小家子气,你要是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你就是利用明慧背后的权,马尔泰氏背后的兵,他也不说什么。
结果这个家伙就打着真爱,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什么真爱无敌。
挺恶心的。
之后康熙直接罚了老八和老十一通,然后将马尔泰若兰从侧福晋降成了侍妾,然后马尔泰若曦从待选秀女中除名。
西北那边的马尔泰家也受到了康熙的责难,一个小姑娘还把皇家阿哥当成了物件挑来挑去的,马尔泰家的心野了。
远在西北的马尔泰家整个家族都动荡了一番,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他们整个人都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早就交代了若曦,就是规规矩矩的去走一圈,然后在第一个环节被刷下来,就能安安心心的回西北了。
他们怎么可能往京城送了一个女儿,又要往京城送啊,他们的根在西北啊。
家中的女子,个个都是面色灰败,她们完了。
嫁出去的女儿们,在夫家也是不好过,毕竟从京城里传出了马尔泰家的姑娘不检点,她们能好过才怪呢。
“二姐怎么这样,家族都不需要她来光耀,她怎么还做出这种不检点的事情,她为何要带累我们!呜呜呜,我们完了”一个穿着竹青色骑装的小姑娘,掩面哭泣。
因为现在家族正忙着和格格公主道歉,她们也害怕外面那些人的目光,所以缩在家中不敢出门,被带累的几个姑娘凑到了一起,都面色苍白的责骂或哭泣。
京城中,月褚坐在了自己小院中的摇椅上,依旧肿胀如馒头的脚丫子被敷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啧,傀六你说这药膏有用吗?”月褚想用自己的药了,但是吧这里伺候的人多,而且每天还有来看望自己的人,月褚最后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啊还是老老实实的使用这个时代的药膏吧,虽然不如自己的见效快,但是对于后世来说也是一瓶绝佳的好药了。
“有用,大概需要四天,浮肿就能消下去了”傀六喂着月褚一口就能吃下去的点心,看大人不想吃了就放下盘子给大人读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