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子也不想知道,这都不是他们能力可以管理的,他们穿越时空都需要时空局来帮忙,怎么还想插手时空局的事情,还不如想想下顿饭吃什么呢。
时衍笑了一声,然后也蹲下身逗着已经着急的海豹,他不会解释的,这种时空局的败类还不如等他处理完了之后在知道,没有什么危险。
“大人,这只海豹已经想要跳起来咬你了”金灵子无奈的说。
“好吧好吧,给”月褚直接把这条肥肥的鱼喂给了着急的海豹,将这里的海豹喂饱之后,他们离开了这里。
“要珊瑚吗?”时衍问月褚。
“什么?”月褚没太听清,然后就被一只血红的珊瑚怼了脸。
“你可以再问一遍的,我不会不要。还有你怼我脸了”月褚把珊瑚收起来,幽怨的看着笑的温柔的时衍,真是一个腹黑的家伙。
“金金,快给我看看我脸没被划伤吧?”
金灵子不赞同的看着时衍,给大人检查了一遍,现没有划伤,“没事大人。”
月褚松了一口气,然后盘算着一大丛珊瑚该做什么了,做摆件或者饰,能做很多了。
逛完了南极,时衍召唤出了一只巨大的蓝鲸,然后坐在了它的背上离开了这片海域。
“看不出来,你挺有玩心的”金灵子感叹,他摸着蓝鲸滑溜溜的背脊说。
“可能压抑太长时间了,所以直接爆了”时衍说的没头没尾的,但是月褚和金灵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下一站去了戈壁,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会被这里所震撼,不亲自来一次,永远都体会不到这里的美。
这里好像失去时间的意义,每一粒沙子都有属于自己的古老故事。
“下一站你要去哪里?”月褚坐在沙子上问身边这个看向远处的男人。
“不知道,没有目的地”时衍无所谓的说,他不想回去,但是还真的没有目的地来着。
“那要不和我们一起回家?”金灵子躺在还有些灼热的沙子上问,大人想回家了,但是这位一看就想跟着他们一起,只能问一下了。
时衍想了一下,“去,那个地方有一个做饭很好吃的人,我想尝尝她做的饭菜。”
“行,那就明天启程回家!”月褚做出决定之后,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沙粒,然后回到了帐篷里,她要去洗一下,因为这里虽然很美,但是沙土真的很多,虽然都已经挡在了灵力外,但是心理因素还是觉得不干净。
巨大的帐篷就在他们身后,那是一个有着上下两层的空间,三人住在二楼,一楼是娱乐活动的地方。
本来想洗澡的,但是想了一下月褚洗洗手开始做饭了。
佛跳墙、松鼠桂鱼、扬州狮子头、叫花鸡、杏仁豆腐、白灼菜心、清炒四季豆。
月褚决定要让这个黑心肝的给她留下点儿东西来,不然对不起她做的这一桌子的好菜。
很快金灵子就进去帮忙了,时衍留在外面继续看着风景。
“难怪都喜欢往外跑啊,原来外面的风景就是比时空局死板的风景好看”时衍忍不住的感慨。
只是他还是会回时空局继续自己的工作,他喜欢自己的工作,从来不觉得那是一种压力,不过他也该想想之后的假期了,给自己放个假去小世界看看风景也行。
早就已经炖上的佛跳墙味道很快就散出来了,浓郁的香味让时衍忍不住耸耸鼻子。
“香味真浓郁啊,难怪会起这么个名字呢”时衍对中午这顿饭感觉到了期待。
做好其他的菜上桌之后,月褚才上楼清洗去了,洗完换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裙下了楼,已经被灵力烘干的长也被两根长簪交叉挽起。
“味道果然不错,人类真的很会享受”时衍忍不住感叹,这些食物的味道真的很好吃,难怪他看到时星胖了不少呢。
“那是我的手艺可不是盖的,金金的手艺都是和我学的”月褚骄傲的说,她只是懒而已,绝对不差。
一瓶桂花酿也被拿了出来,一打开瓶塞,醇香的味道就随着空气挥了出来。
“这个是有五千年左右的桂花酿,还是用极品灵泉水酿造的,味道觉得是一绝”月褚把酒推给了时衍,她不想喝,这个酒灵气太浓了,她现在和金金喝不了,容易爆体而亡。
时衍就独自享用着这瓶酒,感觉回去的时候可以带一些。
吃过饭之后,月褚就上楼休息去了,金灵子和时衍在一楼聊天,主打一个陪伴,从时衍手里搞好东西。
早上,一辆马车从戈壁出,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回到东巷府之后,月褚下了马车才觉得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大人,这是傀儡买的东西,已经分类做好记号了”金灵子提着一些东西过来。
时衍已经自己找了一个院落去休息了,他该去好好听听时星是怎么骂自己的了,看着它破防的样子真的很好玩。
在月褚他们去往南极的时候,一辆马车和他们分开而行,去了原定的地方。
那是代替月褚他们的傀儡,防止有人要调查他们行踪的傀儡。
沈家,一勺在知道月月回来之后,整个人高兴的不得了,她的好友回来了。
“相公,你听到了吗?月月回来了”一勺激动的拉住沈勇的手说。
“听到了听到了,娘子别激动,他们刚回来也需要休整,等过两日咱们递上拜帖再去探望”沈勇揽住一勺宽慰说,他怕自己不说激动的娘子就要去找自己的好友了。
“嗯,月月他们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一定很累了,过两日我再去探望。我要去看看给月月做什么好吃的,说好了她回来给她做大餐的”一勺激动的去计划了。
沈勇的手还维持着揽自己娘子的姿势,人已经跑远了,他无奈的把手放下,然后说:“怎么又来了一个和我抢娘子的人,一个个的都和我抢娘子。”
无奈的沈勇回书房看书去了,他还要好好的学习保护娘子呢,那个老道士说的话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他说娘子这一年命中有一劫,他不想没有能力保护娘子,就算是要死起码也得他挡在娘子身前。
月褚收拾好之后,整个人才休息了下来,把要送给一勺的东西都准备好,月褚就坐在了摇椅上,随着风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