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子赶着傀儡马,感觉空气有些干燥了,看周围没有人他就让马儿自己跑,他回到了房里打开了加湿器也去洗脸了,刚刚赶马更是被扑了一脸的灰啊。
洗好之后,金灵子看着冰箱里的食材,简单的做了凉面和凉菜,这干燥的天气实在是不想吃那些热腾腾的饭菜了。
月褚画了两个花样子,觉得还挺好看的,就打算之后给金金名下的饰铺子,让他们找匠人做好售卖。
“大人,我们一天到不了下一个城镇,晚上会在野外休息了”金灵子把已经吃完的碗筷收拾好,然后对月褚说。
月褚埋头画着花样子,坐在高脚凳上的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听到了金灵子的话,她头也不抬的说:“我们又不是没有住过,再说了晚上马车上的阵法不就打开了,我们就当露营了。”
说起露营,月褚想住帐篷了,但是这个地方还不行,她打算在走远一些找一个优美的露营地。
金灵子之后没说什么,在月褚手边放了一杯果汁,有一块儿小小的冰块儿,这是在干燥炎热的天气月褚的特权,当然只有这一丝丝,因为金灵子的意思是她还太小了吃不了冷的东西。
“看,金金好看吗?”月褚高兴的把手中的花样子举起来。
金灵子接过来一看,上面的缠花镯确实很漂亮,他说:“这是给翠影阁画的花样子吗?”
“嗯嗯,合适吗?”
金灵子坐在月褚身边的高脚凳上,他说:“当然合适了,大人的设计一向卖的最快了。”
夜晚果然在野外居住的,但是身在三室两厅的空间中,月褚和金灵子没有感觉到太多的不适,反而真的就像是郊游一样。
就这么一路的游历,月褚他们停留在了一个城镇上,这里有一个姓方的厨子,做的饭菜真的太好吃了。
“方大厨,你这手艺可真好,这糯米鸡是咋做的啊,我家孩子就喜欢你这一口,我是怎么也做不出这个味儿来”一个妇人问。
这个方大厨倒也不藏私,仔细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步骤,当然有几味调料他隐藏了一下。虽然没有这几味调料味道会有一些差别,但是还是很好吃的,他也没说错吧。
得让他藏点私啊,毕竟他是靠这个吃饭的。
金灵子尝出了这个方大厨没说的调味料,但是也没有点出来,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总不能什么都说了吧,不然之后还怎么做生意。
“金金,我没吃饱”月褚揉着自己的肚子说,桌子上的几道菜已经见底了,但是正在长身体加上又练功的月褚,真的觉得这几道菜不够塞牙缝的。
之后金灵子又点了几道这个大厨的拿手菜,吃的十分的惬意舒适,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大师傅啊。
“金金,我们要不多留一段时间吧,这里感觉好好玩啊”月褚说,其实最重要的是,她想吃更多的好吃的了。
金灵子看破不说破,反正也是出来玩的,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了。
金灵子就直接买了一套两进的大院,挂上了他们的牌匾。
问钱怎么来的,不说铺子已经开遍了大江南北,就说空间里可以打造三座纯金房子的金子,他们什么时候缺过钱。
要不是怕一下子拿出太多的金银扰乱经济,金灵子其实也不是特别想做生意的,还挺忙的。
留在这个叫做临城的地方,这里的民风挺淳朴的。
月褚在这里玩的很开心,认识了这个方大厨的女儿,这个女儿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叫一勺,方一勺。
“一勺,你在做什么啊?”
“我在做馄饨,月月你要尝尝吗?”小小的一勺问。
月褚开心的点头说:“我要,一勺做的饭菜也好吃。”
小小的方一勺踩着小凳子搅着锅里的馄饨,然后慢慢下来开始调配碗里的调料。
一勺猪油,一小撮虾皮一小块儿紫菜,放一点点的盐,馄饨熟了之后将馄饨捞到了碗里,又盛了一勺汤倒入碗里,虾皮和紫菜的鲜味瞬间就激出来了。
“好好吃啊,一勺你做的不输你爹”月褚就算烫也吃了一个,被烫的不住的呼气也舍不得吐出来。
“月月你慢点吃,这里还有呢,你吃太快会烫到你的”方一勺把一杯凉茶推到了月褚的面前,让她赶紧喝一口。
月褚咽下嘴里的馄饨,喝了一口凉茶才觉得缓了过来。
“可是真的很好吃啊,一勺你很快就能过你爹了。”
“真的吗?我以后也要学我爹做个厨子”方一勺高兴的说。
只是这份高兴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方一勺的爹染上了贝者,在贝者桌上输了很多,最后连家产都赔上了。
月褚想帮,但是被一勺的娘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拒绝了,“小姐,不用了我知道染上这贝者,手里有多少就会输多少,小姐给了钱之后,他说不定陷入的更深呢,现在这样没钱挺好的,起码他不会去贝者坊了。”
最后在女人温柔坚定的目光下,月褚收起了自己的荷包,但是看到了方一勺,她问:“那一勺呢?她还这么小。”
女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她温柔的说:“小姐,一勺之后我会安排好的。”
月褚看了之后也就不管了,一勺之后是大富大贵的命格,现在吃一些苦增加她的实力。
之后月褚和金灵子离开了临城,不过在离开之前月褚和方一勺告别了,“一勺,我要离开了,这个送给你。”
“这是什么?”一勺看着自己手里的圆形雕刻勺子和弯月的小玉佩。
“这是我们两个,勺子是你,勺子上的月亮是我,我们要做一辈子的手帕交,我把家里的地址留给你了,你记得要给我写信啊”月褚不舍的说。
“我一定记得,我们两个是一辈子的手帕交。”
之后方一勺挥着手看着马车放离开,她的小伙伴离开了,要回家或者是要继续游历,看着手心里的小玉佩,方一勺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要记得我啊。”
女孩儿的一句低喃,被风吹散在了城门口,没有让其他人听到。
仔细妥帖的收好玉佩,方一勺就回家了,她不能让爹知道自己的这个玉佩,不然他又会贝者,又会惹娘生气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