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运行虽因她刻意伪装和紧张稍显滞涩,但绝无任何病灶或损伤。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维持着元气输送,如同一位真正尽责的医者,静静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表演。
房间内。
一时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以及那无形中流转的、带着奇异暖意的先天元气。
蓝凤鸾半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轻颤,沉浸在突如其来的舒适里。
同时也飞快地转动着心思。
思考着如何利用这难得的、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将点火计划进行到底。
许夜缓缓收回渡入蓝凤鸾体内的先天元气,指尖离开她温热的腕脉。
那股令人通体舒泰的暖流。
也随之逐渐消退。
他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子,只见她原本苍白的面色已然恢复红润。
甚至比之前更添几分娇艳。
额间的细汗也已收干。
唯有那双眸子还残留着一丝因舒适而生的朦胧水光。
“蓝姑娘。”
许夜声音平和,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诊疗:
“现在可感觉好了些?心口还疼么?”
蓝凤鸾仿佛刚从一场惬意的暖梦中醒来,下意识地轻轻吁了口气。
那气息带着满足的微颤。
听到许夜的问话。
她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目光与许夜平静的视线一触,又像是受惊般飞快地垂下。
脸上迅浮起两团比胭脂更浓的红晕。
她微微侧过脸。
露出一段染上粉霞的脖颈。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滑落臂弯的薄纱边缘,一副欲言又止、羞怯难当的模样。
“许公子…”
她声音细若蚊蚋,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瞟了许夜一眼,又立刻垂下:
“奴家…奴家…”
许夜见她这般作态,温声追问:
“蓝姑娘若有不适,或另有需求,不妨直说。
既已出手相助,自当尽力,不必如此吞吞吐吐。”
蓝凤鸾像是被他温和的鼓励所打动。
又仿佛终于鼓足了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抬起脸。
那双水润的眸子直直望向许夜。
里面盛满了混合着感激、依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与渴求。
她红唇轻启,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青涩的、近乎笨拙的直白:
“奴家…奴家还想要。”
言罢。
她似乎被自己这般大胆直接的索取惊到,立刻又羞赧万分地垂下了头。
连耳根都红透了。
再不敢看许夜,只将那张绯红滚烫的脸颊埋得更低。
身体也微微瑟缩了一下。
仿佛一只讨要温暖后自知失言的小兽。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