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息着,声音较之方才虚弱了许多,气若游丝,带着令人心怜的颤音:
“许…许公子…”
她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要用尽力气,眉心蹙得更紧:
“奴家…奴家也不知…方才还好好的,忽然间…心口…好疼…像是有针在扎,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喘不过气来…”
她一边说着。
身体似乎也因这突的心痛而微微摇晃。
原本挺直的跪姿变得有些支撑不住。
单薄的身子瑟瑟抖。
那件本就勉强遮体的红肚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轻颤。
起伏更加惊心动魄。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却因那病态的苍白而显出一种脆弱的、易碎的诱惑。
她一边痛苦地喘息。
一边用那双蒙着水雾、我见犹怜的眼睛。
无助又依赖地望向许夜,仿佛他是此刻唯一能拯救她的浮木。
同时。
她的身体仿佛无意识地、朝着许夜的方向微微倾倒。
一只手仍死死捂住心口。
另一只拿着玉箫的手则软软地垂下,似乎连握住箫的力气都没有了。
玉箫的尾端几乎要触到地面。
这姿态,这神情。
这突如其来的急症,将一个柔弱女子突不适、急需帮助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许夜听闻此言。
眉头几不可察地向上微微一挑。
目光在她苍白的面容和紧蹙的眉宇间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立刻点破。
他语气依旧平和,带着探询:
“蓝姑娘,你这病症,是历来都有的吗?还是近日才作?”
蓝凤鸾似乎被这心”折磨得不轻。
额角的细汗更多了。
她微微摇头,动作因痛苦而显得迟缓无力,声音越气弱:
“不…不是历来都有的,妾身…妾身身体向来还好。
只是…只是方才,不知怎的,忽然就…就疼起来了…”
她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无力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支撑,指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最终虚虚地搭在了自己跪地的膝盖上。
整个人的姿态愈显得楚楚可怜。
脆弱易碎。
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眼眸,望向许夜的目光充满了无助与祈求,仿佛他是黑暗中唯一的救赎:
“许公子…我…我好难受…浑身冷,心口又疼得紧…能不能…能不能劳烦公子,用内气…帮我稍稍梳理一番经络?
或许…或许能缓解一二…”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配合着那病弱苍白却依旧难掩艳色的容颜,足以让任何稍有怜香惜玉之心的男子动容。
许夜看着她这番精湛的表演。
心中暗自摇头。
一个入了武道、气血远比常人旺盛的武者,又未修炼什么需要付出代价的邪门功法。
怎么可能突这等如同普通女子般的心绞痛?
这谎撒得未免太过敷衍。
不过。
他本就有心看看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此刻自然不会戳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