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蓝凤鸾直接面对着许夜的方向。
就地跪了下来。
双膝触碰到冰凉的地板。
薄薄的寝衣布料几乎起不到什么缓冲。
她背脊挺得笔直。
脖颈修长。
束起长后更显出一段优美的弧线。
那件滑落臂弯的薄纱外衫早已被她彻底褪去,丢弃在一旁。
此刻身上仅有那件窄小得惊人、几乎无法蔽体的大红肚兜。
莹白的肌肤在油灯光晕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炽烈的红形成极致对比。
跪姿让她腰臀的曲线愈凸显。
也因姿态的放低,呈现出一种近乎臣服、又充满奇异张力的画面。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
微微仰着脸。
目光灼灼地望向床边许夜的背影。
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勾引。
而是混合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刻意展现的卑微顺从。
以及一种近乎挑衅的、等待检验的大胆。
束跪地。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与她之前的柔媚姿态形成了巨大反差。
充满了不可预测性和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她准备的不一样的,远寻常想象。
她在赌。
赌许夜转身看到这一幕时,会被这出人意料的仪式感和极致的姿态所触动。
会因此对她产生更深刻、更难以磨灭的印象。
跪地,是放低身段。
也是将自己完全置于对方的审视与掌控之下,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极致刺激。
房间内。
空气仿佛因她这突兀的一跪而再次凝滞。
油灯的光芒,照亮她挺直的脊背和仰起的、带着决绝神情的脸。
也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板上。
只有茶壶口,还在不屈不挠地冒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热气。
许夜走到床边。
并未如蓝凤鸾所料般准备安寝或召唤她过去。
他俯身。
伸手探入床榻内侧。
似乎在被褥之下摸索着什么。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取一件寻常物件。
蓝凤鸾跪在地上。
挺直背脊。
目光紧紧追随着许夜的动作。
心中念头飞转。
揣测着他此刻的意图。
是取什么助兴之物?
还是…
片刻,许夜直起身,手中已多了一物。
那是一根玉箫。
箫身长约二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