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是小姨。”郁竹抚依轻声回应。
门很快打开,沈梦雪看到小姨,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道:“小姨!你怎么来了!”她连忙拉着郁竹抚依的手,将她迎进屋内。
郁竹抚依打量着沈梦雪,只见她头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些许倦意,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素色家居服。
郁竹抚依心疼地摸了摸沈梦雪的脸:“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沈梦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姨,我没事。最近功课有点多,忙起来就没太注意。”
郁竹抚依走到床边,将礼物盒放在床上,拉着沈梦雪一起坐下:“小姨给你带礼物了,国外的绘画工具,你不是最喜欢画画了吗?”
沈梦雪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精致的画笔、颜料和画纸,兴奋不已:“哇,小姨,谢谢你!我一直都好想有一套这样的工具。”
郁竹抚依笑着搂住沈梦雪:“喜欢就好。不过小雪啊,小姨也想跟你说说心里话。学习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看你现在,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沈梦雪低下头,小声说道:“小姨,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爸爸对我的期望很高,我要是不努力,怕让他失望。”
郁竹抚依轻轻抬起沈梦雪的下巴,目光温柔而坚定:“努力是好事,但也要适度。你父亲那边,小姨会帮你说说。你自己也要学会调整心态,生活除了学习和家族责任,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去现。就像画画,说不定能让你找到不一样的乐趣和成就感。”
沈梦雪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小姨,我明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郁竹抚依微笑着点点头:“这才对嘛。来,咱们先不想那些功课了,你给小姨讲讲,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沈梦雪歪着头想了想,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开始兴致勃勃地跟郁竹抚依分享起自己偶尔在花园里看到的小鸟筑巢的趣事。
沈梦雪歪着头想了想,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开始兴致勃勃地跟郁竹抚依分享起自己偶尔在花园里看到的小鸟筑巢的趣事。
沈梦雪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小鸟们忙碌的身影,以及它们如何一点点搭建起温暖小窝的过程,郁竹抚依听得入神,时不时出惊叹和笑声,房间里洋溢着温馨欢快的氛围。
两人聊了一会儿,房门突然被缓缓打开。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沈梦雪一看到门口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从床上蹦起来,兴奋地喊道:“七哥!”
沈伯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走进房间,他先是抬手轻轻揉了揉沈梦雪的脑袋,宠溺地说道:“慢点。”
这才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女人,礼貌地唤了声:“小姨。”
郁竹抚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态度有些敷衍,全然没有刚刚跟沈梦雪说说笑笑的热情模样。
她身着一件剪裁精致的淡紫色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和袖口绣着细腻的蕾丝花边,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一条珍珠项链优雅地垂落在她白皙的颈间,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散着柔和的光泽,与她耳上的珍珠耳环相互映衬。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上下打量着沈伯简,原本舒展的眉头此时微微皱起,似乎对沈伯简的出现并不怎么高兴。
“你怎么回来了?”郁竹抚依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却隐隐带着一丝质问。
沈伯简神色依旧从容,微笑着回答:“听大哥说您来了,便来跟您打声招呼。”
“有心了。”郁竹抚依说着缓缓站起身来,她身姿高挑,淡紫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脚下那双精致的紫色绸缎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摩擦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地盯着沈伯简,气场强大。
“不过,这份心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你在家里待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看你妹妹。”
郁竹抚依的声音陡然提高,脸上满是怒色,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沈伯简,眼神中透露出责备与不满,“看看小雪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你作为哥哥,就是这么照顾妹妹的?平日里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她,任由别人给她安排那么多繁重的课业,把她累成这副模样!”
郁竹抚依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着,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原本温柔的面容此刻因生气而略显狰狞。
沈伯简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副任由说教的样子,微微低下头,诚恳地说道:“小姨说的是,是伯简不懂事。”
但郁竹抚依却丝毫不买账,她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沈伯简,眼神中透着深深的警告:“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指着沈伯简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做好你的本分。家族可不是摆设,别以为自己能随心所欲!”
此时的郁竹抚依,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要将沈伯简看穿,浑身散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淡紫色的衣装更衬得她犹如盛怒的女王,让人不敢直视。
沈伯简面色平静,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微微欠身,“小姨教诲,伯简铭记于心。”
沈梦雪看着气氛紧张,急忙走到两人中间,一手拉着小姨,一手拉着沈伯简,脸上满是担忧:“小姨,七哥,你们别这样。七哥他肯定不是故意的,而且七哥平时对我也挺好的。”说着,她抬头看向沈伯简,眼神里带着求助。
郁竹抚依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希望他真能记住。小雪,你就是太善良,什么人都替他们着想。”
沈伯简轻轻拍了拍沈梦雪的手,示意她安心,而后看向郁竹抚依,“小姨,我知道您是为小雪好,以后我定会多关心妹妹,不会再让您操心。”
郁竹抚依微微侧过脸,斜睨了沈伯简一眼,“最好是这样。你也知道小雪单纯,在这个家里,她需要有人真心护着她。”
沈伯简郑重地点点头,“小姨放心。”
郁竹抚依微微侧过脸,斜睨了沈伯简一眼,“最好是这样。你也知道小雪单纯,在这个家里,她需要有人真心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