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餐桌上却多了一个人。那人一袭月白色长袍,气质不凡,正微笑着看向这边。
凤染尘笑着拉过沈梦雪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后指着那位男子,眼中满是笑意:“宝贝儿啊,这是你大舅舅,快叫大舅舅。”
沈梦雪微微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大舅舅,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清脆地喊道:“大舅舅。”声音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
大舅舅看着眼前可爱俏皮的沈梦雪,心中满是欢喜,连忙应道:“哎,小雪,长得可真漂亮,和你娘小时候一模一样。”
沈梦雪听到夸奖,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大舅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袖间,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锦盒表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一看便知其中所藏之物必定不凡。
大舅舅轻轻打开锦盒,一枚紫色的镯子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之上。那镯子通体散着神秘而高贵的光泽,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紫微星。它并非单纯的紫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渐变的色泽,由浅至深,过渡自然流畅,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梦幻与诗意。
凑近细瞧,镯身纹理细腻,似有云雾缭绕其间,又像是一幅灵动的画卷在镯上徐徐展开。仔细观察,还能现一些若隐若现的神秘符文,这些符文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光线的折射下若隐若现,为这枚镯子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初次见面,大舅舅没什么特别的礼物送你,只有一个镯子。下次大舅舅就给你补回来。”
大舅舅微笑着,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期许,将锦盒递到沈梦雪面前。他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亲切,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亲近之感。
沈梦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枚美轮美奂的镯子,眼中满是惊喜与喜爱。
她轻轻接过锦盒,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哇,大舅舅,这个镯子好漂亮!我好喜欢,谢谢大舅舅!”
沈梦雪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凤染尘在一旁笑着说道:“雪丫头,这可不是一般的镯子,你大舅舅特意为你寻来的,好好珍惜。”
沈梦雪用力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锦盒中取出镯子,戴在纤细的手腕上。那紫色的镯子与她粉嫩的肌肤相得益彰,更衬得她娇俏可爱。
大舅舅看着沈梦雪戴上镯子,满意地笑了笑:“这镯子与小雪真是般配极了。”
沈梦雪开心地晃了晃手腕,镯子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沈梦雪开心地晃了晃手腕,镯子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镯子真好看,跟我大哥送的差不多,但是我大哥送我的是绿色的镯子。”
沈梦雪说到,眼中满是对镯子的喜爱,同时又隐隐透着一丝自豪。她歪着头,看向小姨郁竹抚依,接着问道:“小姨,你那绿色的镯子是什么样的呀?是不是也特别漂亮?快拿出来让我瞧瞧呗。”
郁竹抚依轻笑一声,轻轻捋起衣袖,露出腕间那只莹润的绿镯。刹那间,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那镯子宛如一块凝翠的美玉,通体碧绿,色泽均匀且浓郁,仿佛将春天最鲜嫩的绿意都凝聚在了其中。在室内烛火的映照下,镯子散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灵动的光芒在镯身流转,每一道光影都似在诉说着独属于它的故事。
“哇!”沈梦雪不禁轻声惊叹,眼睛瞪得溜圆,满是羡慕之色,“小姨,你这镯子简直太漂亮啦!感觉比我的还要好看呢。”
郁竹抚依笑着捏了捏沈梦雪的脸蛋,说道:“傻丫头,每只镯子都有它独特的美,你的紫镯也毫不逊色呀,而且这可是你大舅舅专门给你选的,意义非凡呢。”
大舅舅笑着看向沈梦雪,又瞧了眼郁竹抚依腕间的镯子,温和开口:“小妹那只镯子自是不错,但我给小雪这只,论品质和来历,可比小妹那只好上一万倍不止,价值更是过上万倍。”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露出好奇之色。
郁竹抚依并未因这话有丝毫不满,反而一脸兴致盎然:“大哥,快说说,这镯子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如此珍贵?”
大舅舅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这只紫镯,乃是我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于一座古老遗迹之中所得。据说那遗迹曾是一位上古大能修炼之地,这镯子便是那位大能亲手炼制,蕴含着神秘力量。”
沈梦雪听得眼睛放光,紧紧盯着自己腕上的镯子,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那段遥远的历史。“大舅舅,那这神秘力量是什么呀?”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大舅舅微笑着摇摇头:“具体是什么力量,我也并不完全清楚。只是知晓这镯子历经岁月洗礼,却依旧完好无损,且散着这般独特的光芒,绝非寻常之物可比。”
外公微微颔,眼中满是赞许:“难怪这镯子一出现,我便觉得它不同凡响。你有心了,给雪丫头寻来如此珍贵的宝物。”
郁竹抚依也笑着打趣:“看来我这绿镯在小雪这紫镯面前,确实有些黯然失色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就好。”
沈梦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姨,你的镯子也很好看呀,我都很喜欢。”
听到这话,郁竹抚依温柔地笑了笑,刚要开口回应,却见外婆脸色一沉,冷笑一声。
凤染尘虽年仅二十三岁左右,那张年轻姣好的面容此刻却布满寒霜,眉梢眼角尽是嫌恶。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眼神中透着明显的不满与轻蔑,冷冷地说道:“没时间修炼就知道弄一些破镯子在这儿玩儿。你要有那功夫,现在早就成神了,何至于到了26岁才堪堪成神?真是丢我们万灵宗的脸。”
凤染尘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姿态高傲,语气中满是嫌弃,仿佛眼前的郁竹抚依是个无可救药的失败者。那鲜艳的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语却如冰刀般锋利。
外公同样才二十三岁上下,此时他剑眉紧蹙,原本英俊的脸庞因愤怒而略显扭曲。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郁竹抚雷霍然站起身来,身形挺拔却气势汹汹,手指如戟直直指向郁竹抚依,声音中带着雷霆般的严厉斥责:“你看看你,整日里不务正业,心思全放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咱们万灵宗向来以修炼为重,你这般懈怠,如何能担当大任?”
郁竹抚雷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气愤,仿佛郁竹抚依的行为是对家族荣耀不可饶恕的亵渎。
大舅舅虽然没有站起身,但脸上的神情也极为严肃。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透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缓缓说道:“小妹,不是哥说你,咱们修行之人,当以提升实力为要目标。你却把大好的光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实在是不应该。”
大舅舅轻轻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惋惜。他那宽阔的肩膀此刻微微下垂,似乎承载着对小姨不成器的沉重叹息。
面对家人突如其来的斥责,郁竹抚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原本粉嫩的嘴唇此刻毫无血色,微微颤抖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与委屈,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家人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沈梦雪见状,心中一阵心疼,她连忙站起身,挡在小姨身前,大声说道:“你们别再说小姨了!小姨很好,她喜欢镯子又没错!”沈梦雪满脸倔强,眼神坚定地看着家人们,试图为小姨撑起一片保护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