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云雨初歇。
空气里还残留着荷尔蒙的气息,李富真靠在王敢宽阔的胸膛上。
刚才的抵死缠绵,让她暂时忘记了外面的风暴。但理智回笼,那层阴云又重新笼罩在心头。
“王董。”李富真微微仰起头,眉头微蹙。
“那个案子虽然暂时压下去了,但反对党咬得很紧。
他们在国会里不停地煽风点火。
我怕夜长梦多。要不,我花钱买通几家偏向他们的媒体,再放出一点其他财阀的黑料,转移一下视线?”
王敢闭着眼睛,享受着余韵。
听到这话,他嗤笑一声。
“李总,你的手段还是太低级了。”
王敢连眼皮都没抬,“买媒体?爆黑料?这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下乘招数。
打蛇,要打七寸。”
李富真愣了一下“七寸在哪?”
“不用管国会里那些叫唤的跳梁小丑。盯着他们背后的大佬。”王敢睁开眼,眼神深邃。
“盯着文兵长。”
李富真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反驳“文兵长?他现在虽然声势浩大,但保守派的根基还在。
朴女士的任期还有很久,你凭什么觉得他……”
“他一定会赢。”
王敢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洞悉了未来的自信。
“朴女士撑不了多久了。下次大选,坐在青瓦台里的一定是文兵长。
这叫大势所趋。”
李富真被他这种上帝视角的断言镇住了。
她不敢反驳,只能顺着思路问“既然他迟早要上位,我们现在去碰他,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谁说要去碰他了?”
王敢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文兵长这个人,是个罕见的政治理想主义者。
这种人最可怕,但也最容易对付。”
王敢嘴角勾起一抹冷酷。
“他为了维护自己光辉伟正的名片,必然会对身边的人要求极度苛刻。
甚至到了有道德洁癖的程度。
所以他本人是个刺猬,咬不进去的。”
“但是他身边的人呢?”王敢转头看向李富真,“从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下手。”
……
李富真的政治嗅觉也是顶级的,她立刻明白了王敢的意思。
“你是说……曹国?”
王敢打了个响指“聪明,去查查他,越详细越好。”
李富真立刻坐起身。连衣服都没披,直接拿起旁边的内线电话,动用了李家深耕多年的暗网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