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台的茶还没凉。
三星总部,董事会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已经降到了冰点。
长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集团的核心高管。老会长称病未出,李太子坐在主位上。
“啪!”
一份厚厚的财务简报,被李太子狠狠摔在桌面上。滑出去老远,刚好停在李富真面前。
“看看你干的好事!”
李太子眼神阴冷,指着李富真破口大骂,“新罗酒店的股价,今天上午又跌了三个点!
集团的公关部为了给你擦屁股,焦头烂额!”
李富真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脸色苍白,一言不。
“私生活混乱,和天朝暴户招摇过市!现在还闹出人命!”李太子借题挥,字字诛心。
“你把李家的脸面丢尽了!董事会必须评估,你还有没有资格继续担任新罗酒店的社长!
你手里的免税店业务,立刻交出来让集团统一接管!”
落井下石,图穷匕见。
李富真抬起头,环视四周。
那些往日里对她客客气气,甚至私下里夸她有老会长风范的老董事们。
此刻,全都眼观鼻鼻观心。要么低头看文件,要么盯着桌面呆。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老头子没来。但这种沉默的放任,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孤立无援。
李富真咬碎了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掐出血丝。
她强忍着屈辱,没有反驳半句。因为她知道,在这里她已经输了。
……
深夜,新罗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前,散落着三个空红酒瓶。
李富真光着脚,坐在地毯上。
往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精致的妆容被眼泪晕染。
她端着半杯红酒,眼神涣散。
“就为了逼我交出免税店的牌照。他在董事会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交际花。”
李富真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醉意,“这么羞辱人的话,老头子事后一句话都不说。他居然默许了。”
王敢靠在沙上,冷眼看着她泄。
“我为李家赚了多少钱?新罗酒店是我一手做起来的!”
李富真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流,“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女人?老头子难道一点都看不到我的努力吗?”
“砰!”
王敢突然站起身,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磕在大理石茶几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李富真吓得一哆嗦,醉意醒了三分。
“还在做梦呢?”
王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
“你真以为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会把三星交给你?”王敢毫不留情地撕开韩国财阀最后一块遮羞布。
“韩国是个什么社会?男权社会!
三星更是!你能力再强,手腕再硬,在老头子眼里,你也只是个迟早要泼出去的水。
是个随时可以拿去联姻、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
王敢捏住李富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留着你,给你一点残羹冷炙。
不是因为他多疼你,只是为了用你给李太子当磨刀石!现在刀磨利了,你这块垫脚石就该扔进垃圾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