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任佑宰甩开手,满脸不悦,“老子手气正旺!”
“旺个屁!”跟班打开水龙头,往任佑宰脸上撩了一把冷水。
“哥,你醒醒吧。十赌九诈!
你看看外面那帮人,那是逢场作戏吗?
那是做局下套!
你真以为自己是赌神?去了澳门,那就是人家的案板肉,骨头渣都不剩!”
任佑宰抹了把脸,酒意醒了三分,但还是不服气“老子现在手里有筹码……”
“筹码算个屁!”跟班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哥,你最近没看新闻吗?你老婆李富真,天天跟那个富豪王敢出双入对,高调得全尔都知道了!
你现在出国?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猫腻。
你前脚上飞机,后脚人家就把你这累赘甩得干干净净!”
任佑宰愣住了。
跟班凑近,眼中闪着精光“去澳门那是送死。这帮新朋友来的太凑巧了,你赢钱赢的也太容易了。
这不合理!
咱们现在手里攥着王炸,干嘛去赌?
李家最要什么?脸面!
咱们顺水推舟,把事情搞大。
她说是陪客户,我们就说是她出轨了。
李富真现在搞出这么大丑闻,咱们直接带记者去新罗酒店闹!
往大堂一坐,哭诉财阀欺负人、婚内出轨。占住道德高地,借舆论逼宫。
李家为了盖盖子,还不乖乖把天价抚养费捧上来?”
任佑宰倒吸一口凉气,贪婪瞬间盖过了赌瘾。
去澳门要拼运气,就算不是做局,前途也不明朗。留在这里要钱,那是稳赚不赔!
“妈的,差点上当。”
任佑宰啐了一口,眼神狠,“走,不去澳门了。跟我去新罗酒店,老子要扒李家一层皮!”
……
另一边,汉江一艘豪华游艇上。
海风微拂。王敢靠在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罗曼尼康帝。李富真坐在他身侧,刚端起酒杯,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富真脸色微沉。
走到船舷边接通。
“你到底在什么疯?”
电话刚接通,李太子的声音冰冷且压抑着怒火。
“我让你去接触王敢,是让你暗中套取利益,不是让你像个交际花一样跟他满大街招摇!
现在整个尔都在看李家的笑话。
马上停止你愚蠢的行为,滚回来给父亲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