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的单价确实高,但它的流动性太差了。受众面极窄,真正能接盘的高净值人群就那么多。
更何况,棒国社会的仇富情绪非常严重。”
李富真看着王敢,神色凝重
“如果我们大规模囤积顶奢大平层,一旦引起舆论反弹,政府肯定会出台针对豪宅的惩罚性房产税。
到时候,这几百亿美金的资产就会被彻底套死在手里。
作为合作伙伴,我建议把资金分散到麻浦区或者永登浦区的中高端公寓上。
那些盘子刚需多出货快,杠杆转起来也更安全。”
威廉和几个华尔街分析师在旁边连连点头。这跟他们之前的建议不谋而合。
王敢坐在沙上端着咖啡杯,静静地听她说完。
然后,他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李社长。你做酒店是把好手,但玩资本炒作,你还差了点火候。”
王敢站起身,走到李富真身边。
他没有去看白板上的数据,而是直接推翻了她那套传统的供需理论。
“流动性?刚需盘?你以为我是来当包租公的吗?”
王敢盯着李富真的眼睛,给她上了一堂血淋淋的资本课。
“任何市场的暴涨,都需要一个突破口。
而顶级豪宅就是那个‘龙头’,是引爆整个尔楼市的‘动机’。”
王敢手指敲击着桌面,声音冷酷
“我们把资金集中在江南区,不计成本地扫货。
只要把金字塔尖的价格强行翻倍,你信不信,底下的中端楼盘就会跟风恐慌性上涨?”
“这叫预期管理。当所有人看到连上百亿韩元的豪宅,都在一天一个价地疯涨时。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刚需客,就会像疯狗一样去抢那些他们买得起的中端公寓。
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去买,整个尔的刚需盘自己就会飞上天。”
王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冷笑一声“等这把火彻底烧起来了。
我们的资金再去那些利润更高、周转更快的地块或者商用物业里捞钱,那还不是闭着眼睛捡?
至于你说的仇富和房产税?等政策出台的时候,我们早就在高位套现离场了。”
李富真听着这番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简单粗暴,却极具操作性。
这根本不是在做投资,这是在人为地制造一场席卷全民的财富恐慌。
“我明白了。”李富真深吸了一口气,被这种降维打击的逻辑深深震撼。
“明白就好,接下来谈谈你的任务。”
王敢转头看向威廉。
威廉立刻会意,调出了一份新的计划书。
“李社长。”威廉用英语汇报道。
“光靠我们离岸基金的单方面买入,杠杆放大的度还不够快。
为了最快度引爆市场,我们希望与您名下的新罗酒店集团进行深度合作。”
“合作?”李富真皱眉。
“对。”王敢接茬。
“用新罗酒店的名义,成立几家地产信托基金,或者直接以酒店扩建、拿地的名义去市场上扫货。
你出面去各大银行套取低息贷款,我们在背后提供劣后资金担保。
咱们双管齐下,把这把火烧到最旺。”
此话一出。
李富真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满了抗拒。
“不行!这绝对不行!”
李富真断然拒绝,声音都有些颤。
新罗酒店是她什么?
是她在三星集团残酷的夺嫡之战中,唯一保住的根据地!是她手里仅有的一张底牌!
李富真的个人实际资产,抛开那些不能轻易变现的三星系交叉股份,满打满算也就十亿美金左右。
而新罗酒店的整体估值虽然高达几十亿美金,但她并不是唯一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