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潭洞的顶层复式公寓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尔的夜景璀璨迷离。
王敢靠在宽大的真皮沙上。
珍妮和Lisa穿着真丝睡袍,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身边,刚刚吃饱喝足温顺乖巧。
刚才那一番折腾,两个初经人事的女孩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钛合金体格”。
这会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王敢捏着珍妮的下巴,手指在她那张极具辨识度的高级脸上轻轻摩挲着。
“这房子住着还习惯吧?”王敢随口问道。
“习惯。”珍妮赶紧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谢谢王总。”
王敢笑了笑,吐出一口烟圈,自然地就把白天出主意的沈若冰给“卖”了。
“其实吧,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刷卡,把这套房子过户到你们俩名下的。”
王敢语气随意,就像在说一件去菜市场买白菜的小事,“就两千万美金的事儿,我还嫌麻烦。”
两个女孩愣住了。
“那……那后来怎么……”Lisa小心翼翼地问,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后来我的秘书沈若冰,在旁边拦着我。”
王敢嗤笑了一声,“她说你们韩国财阀包养女明星,规矩就是抠门。
顶多给个资源、租个公寓。
要是直接送几千万美金的房子,会把你们的胃口喂刁,以后不好管教。
还说这叫破坏市场行情。”
王敢弹了弹烟灰,满脸嫌弃地吐槽“你们这破地方的财阀,真是小气得可怜。
我就入乡随俗,先给你们个居住权。
等哪天我心情好了,或者你们真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再过户也不迟。”
珍妮和Lisa听得目瞪口呆。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既有对那套没到手的两千万美金豪宅的滴血心疼,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在韩国这个阶级森严、人际关系极其复杂的社会里。
哪怕是老板身边最信任的亲信,老板也不会轻易把对方出的主意抖落给外人听。
但王敢呢?
就这么毫无顾忌、口无遮拦地把秘书的“底牌”全给掀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这个男人眼里,什么规矩、什么人情世故、什么秘书的建议,全都不重要。
他之所以这么做,纯粹是因为他觉得“好玩”,觉得“入乡随俗”有意思。
这种肆无忌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狂妄,正是建立在极其恐怖的绝对实力之上的。
他根本不怕得罪谁,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中国来的神豪,都是这么野蛮且强大的吗?
接下来的两天。
王敢没有急着去和三星接洽。
他带着珍妮和Lisa,在江南区结结实实地玩了两天。
去了号称韩国最顶级的美容spa中心,直接包下全场,让十几个顶级技师围着她们做全套保养;
去了狎鸥亭最贵的米其林餐厅,吃空运来的顶级韩牛和俄罗斯蓝龙虾。
王敢的花钱方式依然简单粗暴“只买最贵的,不看价签。”
这两天两个女孩,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顶级金丝雀”的梦幻生活。
她们以前在公司受的那些委屈、网上的那些谩骂,在绝对的金钱堆砌的快乐面前,变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