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年底,秣陵市难得的飘起了小雪。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了大学城附近的一个中档小区。
王敢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那些行色匆匆的大学生。
他终于抽出了一点时间,来看看郁珊。
距离她生下孩子,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除了刚生产完那次,王敢因为海外资金回流和造车投资的事情,确实分身乏术。
而且,平心而论。
在众多红颜知己中,郁珊这个前大学辅导员的分量,确实算不上重。
车子停在楼下。
王敢没有带保镖,独自一人上了电梯。
推开公寓的门。
屋子里有一股浓重的乳臭味。
月嫂正在阳台上晾晒尿布。
郁珊穿着有些臃肿的哺乳睡衣,头随意地用鲨鱼夹盘在脑后,正坐在沙上给孩子冲奶粉。
王敢换上拖鞋,环视了一圈这套只有九十多平米、显得有些局促的公寓。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还住在这个破地方?”
王敢走到沙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郁珊,“我前前后后给你卡里打了几千万。
这笔钱足够你在核心区全款买套顶级的大平层了。”
听到王敢的声音。
郁珊摇晃奶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没有像那些急于争宠的女人一样立刻贴上来,也没有表现出久别重逢的欣喜。
甚至连头都没抬。
“换地方干什么?”
郁珊把冲好的奶瓶放在茶几上,脸若冰霜。语气里带着一股夹枪带棒的怨气。
“住豪宅?我怕我这副寒酸样,配不上王大老板的身份。”
她冷冷地看着王敢,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
“这大半年,除了我生孩子那天您露了个脸。您这大老板就跟人间蒸了一样。”
“我得把您给的那些钱,死死地攥在手里啊。”
郁珊嘴角勾起一抹惨笑“万一哪天,王敢你彻底忘了我们娘俩。
有了这笔钱,我还能保证我和你儿子不被活活饿死。”
这种带着强烈道德绑架和怨妇气息的试探。
瞬间触碰了王敢的逆鳞。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当然,也不缺孩子。
他给了她常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拿着几分恩情当筹码,认不清自己地位的要挟。
王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行。”
王敢看着郁珊,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