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呼吸处。
都是独属于靳闻洲的味道。
他吻的用力。
恨不得将徐吱拆入腹中。
明明以前,靳闻洲再怎么克制不住,也是温柔的,至少不会弄疼她。
可她这会儿感觉嘴皮子都要破了…
酥麻感穿透全身。
犹如坠入海底即将溺死,一时间忘了挣脱。
靳闻洲睫毛很长,亲吻没有闭上眼睛,双眸深邃而有力——
浓颜系长相很有攻击性,近距离的交织,令人不寒而栗。
怕她晕过去。
靳闻洲缓慢的停止了。
徐吱唇瓣红肿。
水光潋滟的眸令人怜爱。
日暮时分,车窗外黄昏隐落,斜下一片红霞。
女孩的明媚——
美丽、鲜活——
生动又勾人。
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眼中只能有彼此。
徐吱小心扯住靳闻洲衣角摇晃,讪讪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靳闻洲懒懒地滚动了下喉结。
徐吱:“你这段时间,肯定生了什么大事……”
“可不可以说说……”
她不想当个花瓶。
什么都不能替靳闻洲分担。
靳闻洲眼皮轻撩,目光落在她身上,语调很冷,“以后,别跟谢寅再有来往。”
“一句话也不许跟他说。”
是吃醋?
不像。
靳闻洲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今天谢寅的行为,不至于让靳闻洲脾气这么大。
一定还生了些别的。
她不知道的。
徐吱皱眉,“靳闻洲,我不能内耗的……”
靳闻洲模棱两可的转移话题,让她很着急。
有些人心中藏着问题,也许可以忍住不问,等着别人愿意说的时候再去倾听。
她不行。
她知道靳闻洲有秘密瞒着。
她就一定要知道。
不然会一直想。
像前世一样精神崩溃。
靳闻洲垂下眼睑,话题引回自己身上,“被阴了一手,确实差点没命。”
徐吱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担忧道:“你没事吧。”
“没事,已经过去了。”靳闻洲勾唇,“我说过会回来给你下聘,就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