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烫个粥,吃两个鸡蛋再走。”
“不用了,”陈永一边扣上衬衫,一边看了看表,“车8点的,我上火车再吃好了。”
说着,小崇已经回来,跟他们打了招呼。
“叔叔早,阿姨早。”
“嗯,早,我走了,你回头安心在这住,见到你妈……爸,帮我带个好。”
“嗯,谢谢叔叔。”
陈永点了点头,接过云红递上的西装外套和行李箱往门口走。
“不跟小辰说一下?”云红问。
“不说了,让他睡吧,走了。”
陈永轻描淡写两句说完,毫无犹豫的开门出去,身影中带着匆忙。
“阿姨,你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少年冷冷的提醒。云红看向小崇,他立刻别过脸去。
她心里一凉。
陈永说的那些都是玩玩,那女的是舞厅的三陪什么的,这些话云红一直半信半疑的,想着日子能这样过下去也就信了。
小崇的话提醒了她,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探究。
心里总得有个答案……总不能一直受这不明不白的“牢”罪吧。
“呃……那我去拿牛奶。”
她讪讪的应了一声,从门口拎起装牛奶的篮子,也跟了出去。
下到一楼时,陈永那肥胖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小区大门。云红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尽量不让他现自己。
陈永浑然不觉,走在前面,脚步不紧不慢。云红也跟着放慢步子。
这时,一辆出租车从她身边驶过,在陈永身旁停了下来。
陈永朝车里一看,顿时喜笑颜开。他好像冲车里说了两句什么,便绕到车尾,掀开了后备箱。
云红一下有些惊慌,这大马路上无处躲藏。
好在这是星期一的早晨,路上上班的人并不算少,她灵机一动,借着前面一个行人的遮挡,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好在她的衣着本就普通,一条长裤搭了件针织衫,混在人群里毫不显眼。
经过出租车时,丈夫正往后备箱里塞行李。云红斜眼瞥向车后座,一个女人的身影一扫而过。
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在家撒野的姓裴的……
身后车门关上,那辆出租车再次从她身边驶过,消失在转角。
她停下脚步。
她并不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罪人。
云红站在原地,忽然就如释重负的哭了出来。
这恐怕是她拿牛奶花时间最久的一次。
等她回到家时,小崇已经不见了踪影。沙上的被单褥子叠得整整齐齐,除此之外,就像他从没来过一样。
“你刚起来?小崇呢?”
陈辰从房间出来,迎面碰上云红的问话。
“不知道,去学校了吧……”
陈辰撅着嘴,又是问小崇。
云红鼻子不满的喷了口气。
“赶紧洗漱下吃饭,时候也不算早了。”
她心情低落中藏着轻松,转身进了厨房,低头忙碌起来。
“真是的……早饭也不吃,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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