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就在我床底下的暗格里,”沈拾凝说完,眼里浮出疑惑,“怎么了?”
“你有没有给别人看过?特别是傅靳旸。”
“没有,我记着你的话了,谁也没有看过那书。”
沈拾凝说的非常肯定,眼神诚挚,不像撒谎。
叶霓棠眉头攒到一处,昨天夜里,铁弋他们在北雄营地细细找过,没发现囚人的地牢。
他们从那塌陷的大山,去到北雄兵营后,也没有看到北雄人进出。
只有呼延韬从山洞逃走那段时间,有机会把藏在别处的傅靳旸弄回营地。
可那时呼延韬受了强酸腐蚀,只怕无暇管其他事。
所以傅靳旸到底是怎么跑到北雄人军营去的?
见叶霓棠托着下巴沉思不语,沈拾凝跑回屋里,拿出叶霓棠画的那本书,“你看,书没有丢。”
“那就好,”叶霓棠恢复正常神色,拿过书浅笑,“借我那些老乡看几天,过几天还你。”
此刻,她无法相信傅靳旸,奸细一事自然也不能跟沈拾凝这个恋爱脑说了,她得靠自己查出来。
“这书本来就是你给我的,跟我说什么借啊,你拿去用吧,里面的内容,我都记下了。”
沈拾凝笑吟吟的说道。
“行,”叶霓棠把书收进药箱,“走了。”
“棠儿,”宋芷烟眼里藏着愧疚,见她要离开,急忙喊住她,“你爹给你做饭了吗?小厨房里还有……”
“我吃过了。”叶霓棠冷漠说完,大步离开了。
来的路上,宋芷烟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一个慈母模样,对她嘘寒问暖的。
到了这里,马上又是一种态度,总是把她这个女儿放到郡主之后,甚至眼里只有郡主,没有她。
要说不是亲生的,可原主记忆里那些母爱又不像掺假。
至于她,倒不是期待宋芷烟的母爱,只是讨厌她反反复复的态度。
出了宅子,她去了伤兵住处,一路上,每个遇到她的士兵都对她行礼。
他们的神色恭敬又感激,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进了伤兵营的大院子,大家更热情了。
她浅笑的和他们打招呼,进了屋里,看到那些军医们全围着骆峻柠,听他讲解治伤用药的医理。
在他旁边,那个小少年,听的极为认真。
喜欢农门双宝,神医娘亲惹不得()农门双宝,神医娘亲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