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夫人一直盯着俩个小娃看,看着看着,她皱起眉,“我怎感觉这两个孩子很面熟呢?”
“还别说,我也感觉见过他们似的。”谷邈深也一直观察着俩娃。
听到他们的话,原本乖乖坐着,玩胸前金锁的俩娃,面上浮出恐慌,跑到叶霓棠跟前。
叶霓棠眸子也是一凝,冲俩孩子眨眨眼,“跟橙香姑姑出去玩。”
“娘亲,我们不要和你分开。”叶琅琅眼底湿湿的。
村里好多人跟他和妹妹说过,他们那个采花贼爹爹迟早会把他们带走的。
“我们永远不分开。”叶霓棠温柔的笑脸,抚慰了俩孩子的心。
他们跟着橙香出去后,叶霓棠拿出一张图,看向谷邈深和谷夫人。
“两位可见过这画中人?”
两个孩子刚刚的表现,谷邈深夫妻俩也看在眼里,心里生了几分警惕。
谷夫人试探问,“不知叶姑娘和这画中人什么关系?”
“他是我孩子的爹,我们一夜姻缘,他抛弃了我,后来我怀孕了,一直想找到他,奈何他人间蒸发,怎么也打听不到他的音讯。”
说话时,她泪眼婆娑,戚戚哀哀,十分可怜。
谷夫人一把握住她,也红了眼眶,“叶姑娘,你受苦了,没想到那个纨绔祸害到大峪来了。”
这就是认识喽!
她抬起泪盈盈的眸子,“夫人认识他?”
“这……”谷夫人抬头看向夫君,不知该不该说。
谷邈深紧紧拧着浓眉,“不是他,南靖皇帝没有明面旨意,但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他们一家不能离开京都,他不可能跑到大峪来的。”
谷夫人跟着点点头,“这细细看来,也确实不那么像了。”
叶霓棠被俩人打哑谜的话,听的急死。
“两位,就算这画中人,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人,那兄弟呢?
还请你们告诉我他是谁,我也不求他娶我,更不求他把孩子认回去,
我只是希望孩子能知道他们爹还活着,不是故意抛弃他们的。”
闻言,谷邈深没在隐瞒,“叶姑娘说的有道理,不过,这要真是他,恭顺王定要八抬大轿的把你们母子三人接回去。”
南靖国京都的人都知道,恭顺王是多么渴望儿子快点成亲,他好抱孙子。
然而他那个纨绔儿子,妻妾成群,却没有下一粒种。
谷夫人倒不赞同,“叶姑娘,你找的这人要真是我们南靖国恭顺王的儿子墨轻风,我劝你啊,千万别去找他,
说他纨绔就是抬举他了,他呀,在京都那就是祸根,人憎狗嫌,过街老鼠,看一眼就能气上三天。”
谷夫人连连用了一堆词来表述心里对那墨轻风的嫌弃。
“嗐,墨世子哪有你说的那般差劲,也就是好色了些。”
“那是好色吗?那就是畜生。”
谷邈深见妻子越说越激动,赶紧哄他,“好啦,万一要真是叶姑娘夫君,咱不是坏人姻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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