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野,一语双关,
一来是指责张昊亲自领着一支骑兵深入敌后,完全不顾及自身安危;
二来是在敕封大典中,如此高调,轰动了整个洛阳城。
天子敕封张昊为晋国公,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给张昊挖坑,不受,是抗旨,受了便挑动了各方势力的底线。
在如今幽州战事未决,南方刘表和刘备还有扬州孙氏厉兵秣马的情况下,如此高调的入坑,保不准会刺激南方那些人的底线,从而举兵北上。
天子的阳谋,
在张昊这里,竟然全数接下了,这不是野是什么。
张昊咧嘴一笑道“越是在这个时候,我越得高调,反其道而行之,才能迷惑敌人,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
张宁摇摇头,
道
“太危险了,不好。”
“你一个人拉起红袖招不危险?还不是跟阿姊您学的。”
“跟我学,大不了我关了门一走了之,你呢,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我不用跑。”张昊抿嘴笑道“与我为敌就是与天下为敌。”
“你能代表这天下?”
“民心所向,我也没办法。”说着,张昊两手一摊。
张宁叹了口气,
缓缓走到凉亭内,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
张昊还是第一次看到张宁情绪如此低落,仿佛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看了黎悦三人一眼后,张昊独自走向凉亭,在张宁的身边坐下来,
双手交叠于石桌上,盯着张宁,笑道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还想,要不要一进门就给阿姊磕一个呢。”
“那你怎么没磕?”
“媳妇都看着呢,多难为情啊。”
张宁瞪了张昊一眼,问道“回来的路上,回了趟信都?”
“是。”
“去北山了?”
“是。”
“见到父亲和二叔了?”
“是。”
“他们身体还好么?”
“老当益壮。”
张宁侧目看向张昊,蹙眉道
“把事儿说开了?”
显然,张宁是知道衣冠冢的事情,也知道张昊与父亲之间的嫌隙。
对此,
张昊并不意外。
因为从一开始,张宁就在张昊的身边安插了人,所以才会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至于给张宁传递消息的人是谁,张昊心里是清楚的,
同时,他也默许了张宁的做法。
也只有这样,张宁这个做姐姐的才能放心。
“说没说开,我不知道,但我已经给了交代,能否理解,是他们的事儿,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儿。”
见张宁面露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