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渡河的过程中,遭遇了来自朝廷水师的袭扰,虽然损失了一些士卒和战船,但对袁绍来说也就等同于刮刮痧了。
朝廷的水师,实力本来就不咋滴,袁绍打算组织战船进行反击的时候,朝廷的水师早就逃之夭夭了。
当然了,这仅仅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半个月的时间,
袁绍就有五六万人踏上了黄河北岸,并在北岸三处高地成品字形,安营扎寨,以保护后面的主力能够安然渡河。
除此之外,多路探马哨骑派出,往黎阳的方向做战略延伸,一来是洞察黎阳这边的守军动向,二来也是为了将黎阳北面的情况探查清楚,摸清楚黎阳的粮道。
当袁绍军的斥候探马深入黎阳以北的区域后,便和李招娣的胡骑军的斥候撞上了,
斥候与斥候之间的厮杀,在这方面,胡骑军在草原上早就把技巧和战术磨炼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在这方面,胡骑军是专业的。
经过这两三日的交锋,
袁绍的斥候队伍无疑是惨败收场,甚至是五骑为一伍,十骑为一什的常规建制,都是成建制成建制的全灭。
对于袁绍军而言,若是无法搞清楚黎阳北面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他袁绍和他下面的谋士武将又如何能放心大胆,甩开膀子去攻打黎阳呢。
毕竟,
落入张昊的以自身为饵的圈套,这样的惨烈的教训还少了么。
……
就在袁绍准备让吕旷带三千轻骑朝黎阳的北面深入探查之时,
距离黎阳北面三十余里处,一支五千人的胡骑兵,在李招娣的军令下,正快的集结,并朝着西南方向进行移动。
胡骑军的打法本来就是化整为零,分兵作战,如有需要再化零为整,集结打团。
分散在方圆两三百里的胡骑军,以百到千为单位,你部两三百,我部五六百的,在接到集结指令后,朝着西南方向迅集结着,
各部之间,能很快的传递消息,被放在外围的哨骑斥候,也开始不断的朝着最近的部队汇集。
草原上一直有着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作战方式,胡骑军的兵员都是草原上的部族,他们也一直活跃在草原上,所以,哪怕来到了汉地,遇到战事,都会下意识的将草原上的那一套照搬过来;
这也是张侯爷将这一万胡骑军调过来的目的,就是要让汉地的敌军不适应。
当吕旷带着三千轻骑逐渐深入黎阳北面后,忽然现,那些红衣红甲的骑兵没影儿了。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红甲骑兵主动后撤了,第二种便是红甲骑兵给自己设下了一个圈套,那就是诱敌深入。
吕旷的直觉告诉他,他所面临的有极大可能就是后者。
就在吕旷在犹豫要不要全军后撤时,一名军校跑过来禀报说,在他们的后方现了红甲骑兵的身影。
“后方?”吕旷惊骇的回头望去。
西面远处的高坡上,有一个身着红甲的骑兵,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正朝自己这边打望。
怎么回事?
红甲骑兵怎么会出现在后方的?
由于担心自己的位置被暴露,所以吕旷只向前方派出了探马和斥候,他收到的回报说,前方并没有现红甲骑兵,
可是,
红甲骑兵是什么时候绕到自己后面的?
“将军,咱们怎么办?”军校担忧道。
“休要大惊小怪的,对面只有一骑,顶多就是一队斥候罢了。”
吕旷的话音刚落,
那名红甲骑兵便从高坡上下来了,然后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近千的红甲骑兵出现在吕旷视野中的时候,他沉默了。
“将军,对面只有不到千骑,咱们有三千骑,咱们是有胜算的。”军校提醒道。
吕旷咽了咽唾沫,伸手摸了摸鼻子,开口道:“传令下去,准备作战!”
“是!”
李招娣打量着远处的敌军骑兵,哪怕对面的数量是她这边的三倍,她的眼里,也没有丝毫恐惧,而是让身边的苏合将胡骑军的赤狼骑打了出来。
胡骑军的赤狼旗是多少草原部族的噩梦,赤狼旗一立,周围的胡骑军们不约而同的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