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兖州来举例子,这短短几年内换了多少刺史州牧了,先是刘岱,然后是刘繇,现在是曹操,曹操刚在兖州牧的位置上屁股都没坐热,
好嘛,
你袁绍来了,
来了就来了嘛,还整出那么多事端来,眼下又要打仗了,虽然还没打起来,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
要说你袁绍厉害,你打到冀州去也就算了,可你袁绍的对手是谁,那可是武平侯啊,武平侯可曾败过?
搞不好你袁绍没有打过去,反而让人家武平侯打过来了,
是,
你袁绍拍拍屁股走了,那我们呢,我们这家大业大的不可能跟着你袁绍一起走吧。
承受武平侯怒火的是谁,还不是我们这些士族门阀。
若是给些银子缴足保护费也就罢了,我们这些士族抠一抠也就抠出来了,可万一人家要学着冀州和青州那样,分咱们的田产,太平商号过来要分咱的饼可咋办啊。
袁绍故作担忧,怅然叹道:
“张昊那厮的兵马就在河对岸,这次,人家可是动用了冀州兵和青州兵啊,这阵势,可是认真的;
你们说,
咱们现在要不要准备一些渡船,迎接武平侯渡河,我带着你们去南岸敲锣打鼓的迎接,
最好主动把你们各自手里的账本、田契都拿出来,
也省得人家一家一家的去敲门了。
你们若是听话,说不定还能将你们家中的孩童送到冀州的善学斋去,将来再去个什么讲武堂和民生堂,再过些年,说不定也能保你们一家荣华富贵,是吧?”
伍氏代表再度躬身,大声道:
“袁公,怎能如此言语,我们这些士族门阀怎能屈身于乱臣贼子!”
“是啊,袁公,我们各家的田产可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啊,怎能让那武平侯分给那些贱民呢!”
“别的不多说,我景家愿全力支持袁公。”
“还请袁公收回刚才的话,否则我等就只能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以证清白了。”
“袁公……”
“够了!”
袁绍猛得一拍桌案,这一拍,声音之响,吓得下面的一众代表一哆嗦;
这一喝,更是让屏风后面的甲士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转眼间,
整个厅堂内,一股杀意昂然,一众士族代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觉后脊凉,额头的冷汗直冒。
“一个月前,我就让人给你们送了信儿,让你们出些粮草、银钱助我抗敌;
可这一个月过去了,
真正送到我军中的士族只有八家,只有八家!
虽然粮食都是一些陈年旧粮,里面还掺了沙子,银子也都是一些边角碎银,但好歹也算送来了。
我今日就想问问你们,剩下的二十六家,你们在等什么,在观望什么!
是在等着我袁本初亲自去敲你们家的门吗?
在等着我袁本初来求你们吗?
还是在等着张昊军打过岸来,将我袁绍的级挂在城门口示众?
你们以为,这仗是我袁绍想打的么,
我也是被那张昊逼着打的,
退一万步来说,这仗,就算是为我袁绍打的,可也是为你们这些士族门阀打得!
你们以为,张昊军打过来以后,你们交出田契和产业,张昊就会放过你们么,
呵呵,
就像在冀州和青州所做的那样,杀一批,拉拢一批,
你们,有谁能够拍胸脯的保证,自己家就是被拉拢的那一批而不是被杀的那一批!
这场仗,
要打,
就给我拿出你们压箱底的粮食和银钱,助我袁绍打过去,去冀州抢地抢粮抢钱抢产业,等战后,大家一起来分,保管你们一个个的吃得膘肥体胖!
如果你们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