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的顶点。”
叶浮生趴在某间浴池的按摩床上,慵懒地等待着水被蒸干。
“神,离人很远。”
叶:“错了,神,一直都在人间。”
叶浮生回击着同样在澡堂边上的某人。
“老夏,今天晚上我要去见个人,能陪我一起吗?”
夏路通洗掉梢的泡沫,语气十分暧昧:“叶哥,你要见什么人,那么多好手不带,偏偏选了我啊?”
“情况比较特殊,我需要你帮我掩藏一下气息。”
“呦,叶哥掩藏气息的本事,整个恶人谷谁敢说在您之上啊?”
“我去见疯叔的祖师,哎呦,我真的服了,但凡我有一点选…”
“呵,那家伙还有师承呢?”
“没有,但功法很像,我很难不想象那家伙是偷师来的。”
“那这人岂不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个锤子,九阶队长级,我一个都不想见!个顶个的危险分子!”
……
“你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我可一点都不期待,恶人谷这片土地,就像一个巨大的刷怪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刷新出一个什么逆天玩意,哪个世界缺反派我就直接一个快递到付!要多少有多少!”
叶浮生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旁边的夏路通开着车到一间破败的公寓旁。
他知道叶浮生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但他也没有多问什么,而是绅士地打开车门让叶浮生先下。
“何为美?我第几次听到这种问题了?”
“看见自己喜欢的,就是美吧?”
“那你肯定跟我要见的这位大佬很聊得来,【有情人】穆槿,又一个准干部级,一个挂靠到我们公司名下的命途行者,现在也不知道到没到令使级。”
“你们这边的等级评定真混乱啊,令使到底是个什么级别?”
“我哪知道?是隔壁一个武世界的等级评定体系,那些武世界偶尔也会有那么几个另辟蹊径选择跟我们公司接触,然后来我们这边展的。
牢白跟人家聊了没两分钟,二话不说就配恶人谷了,其实我对这种外地人观感不是很好,但再怎么说也是我部门的,真有事还得找。”
叶浮生和那团影子吐槽着,还没两句,夏路通就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要啊!听我说,我还没做好准备!”
“哈哈,的确,进展有点快了,我也没做好准备呢~”
夏路通的语气很暧昧,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叶浮生也顾不上体面了,转头上车准备跑路:“看到了吧!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和这些神人多来往!”
“啊!叶哥,你怎么就这样抛下我了啊?你就这样弃我而去了…”
影:“你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怎么个情况?着道了呗!你叶哥在这片土地活得久,不是自己多强,是血厚,在一次一次着道和死亡的轮回中找到和这些道途的强者相处的方式!有些不麻烦的法门,看久了也就会玩了。”
影:“那你还带着那个大哥一起?”
“因为那家伙是水门的派系分支,和水门的人相处,第一原则是不要以男人之身孤身前往!
选择队友的话,这些年我得出夏主教是最优解!他是血脉纯正的地邸城人,基本上没阳气,可以遮蔽男人的气息。谁知道这个外来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影:“叶哥,您以前莫不是被撅过?”
“闭嘴啊!我后来换了好几次身体,灵魂本来就不干净,无视掉吧!”
几分钟后,叶浮生把车停到一个小巷子里,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放过我了。”
“叶哥,您为什么要弃我而去呢?”
叶浮生吞了吞口水,不好!是熟悉的bgm!
“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叶浮生快哭了:“所有的灯都熄灭了我当然不敢停留啊!在小酒馆的门口我放屁都敢不带响的!老夏你今天咋这么性情呢?”
“也许是命运吧,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把我们连接在了一起。”
“听着,老夏,我真的不想让你复活!但是你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太重了,我每次用记忆复现某些存在的时候,你就会突然钻出来…”
“没关系,叶哥,无论相隔多少时空,我们心底的爱会把我们紧紧相连!你别怕,哪怕是九阶队长,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但我感觉我的菊部已经受到了伤害我找谁说理去?”
叶浮生哭了…真的,哭了,被迫害哭了,我们很难在那种级恐怖的最终boss身上看见这种场面。
也就这一瞬间,虚空中浮现出一滴泪水,叶浮生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