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昱泽见到这情景,赶紧把傅琮拉到一边,悄声说:“老傅你先去别处玩去,别在这里当电灯泡。我跟月月正聊得开心呢。”
“月月?”傅琮听到这个称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白昱泽竟然罕见地羞赧道:“这么叫显得亲昵,没有距离感。”
“是么?”傅琮眼里闪过一丝暗色,眼角扫过一旁的孙月,“那我祝你今天一整晚都开心。”
白昱泽大手一拍他肩膀:“谢兄弟吉言。”
傅琮于是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正走着,白菲菲从旁边冲出来:“傅少,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走走,帮你介绍几个新朋友。”
傅琮的目光轻飘飘地飞她一眼,那眼神极轻极淡:“白小姐,我现在要去洗手间,怎么,你要跟我一起去?到洗手间里聊?”
那自然是不能的。
白菲菲为难地止住了脚步,恭送他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当男人攀上顶峰的时候,两人注定便有了鸿沟。
以前她可以颐指气使,呼来喝去,而今,却只能默默地追逐他的背影,不敢有任何不敬。
傅琮进了洗手间,反锁住房门。
然后,掏出手机,出消息。
【可以过来了。】
片刻后,他从洗手间回来,又到了白昱泽的身边。
“人到的差不多了,你不去主持开场?”
白昱泽悻悻地看了看手表,时间确实到了。
他无奈,又依依不舍地对孙月道:“月月,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动,我主持完开场祝词就回来找你。”
孙月未说什么,却见傅琮用力推了他一把。
“快走吧,大家都等急了。”
白昱泽这才三步一回头地去了。
傅琮和孙月站得很近。
淡淡的香水味道在两人间弥漫。
“孙小姐,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孙月愕然问道:“你指的是?”
傅琮目光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你竟然忘了?你……那天明明答应过如果我有需要,你就会帮我的,在所不辞。”
傅琮虽然精于算计,但他这张脸,却是生得十分纯良。
美丽的人,很难让人和狠毒阴险联系起来。
再搭配上无辜又受伤的表情,顿时让人无法招架。
孙月的愧疚感倏然而生。
“对对对,我说过的。傅先生,您现在有事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