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小溪吗?我是妈妈。”
虞溪夹起碗里祁序给自己捞的虾滑。
咬了几口吞下肚,才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哦,是云秋女士啊?有什么事吗?”
被她这么一噎,云秋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生气。
但等她重新开口的时候,已经听不出什么波澜起伏了。
“小溪,妈妈知道,你还在生妈妈的气。”
“你还在气妈妈之前选择的不正确的方式。”
“但是妈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妈好吗?”
虞溪只觉得讽刺。
打从心底里蔓延出的悲凉。
不是为她自己,只是为了她爸爸。
“云秋女士,我提醒你一下,我很忙。”
“我没有那个闲工夫来听你说这些没有什么用的废话。”
“你们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明知道我对你们没有什么好话,还要打电话来?”
“非要让我骂你们一顿,才觉得舒坦?”
祁序听了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边的云秋似乎还没有从虞溪的态度中回过神来。
“小溪,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呐,你怎么可以说这些话?”
虞溪将碗里的虾滑都消灭个精光。
还示意祁序帮自己烫一下那个牛肉。
“云秋女士,有时候你说这些话,我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说你真傻吧,你又还会拐弯抹角。”
“说你假傻吧,你还要说这些话来膈应人。”
“我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意识到虞溪想要挂电话,云秋又急忙喊了她一声。
“小溪,妈妈现在真的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你的男朋友不是祁家的人吗?你能不能让他帮忙出点资金?”
“你叔叔家的产业出现了点问题,需要一笔资金渡过难关。”
“你要帮帮我们啊。”
在她说话的功夫,虞溪已经将碗里的牛肉吃了。
示意祁序自己先吃后,她才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嘴。
“我刚刚还只是怀疑,现在现你是真的蠢。”
“你们家的产业关我什么事?我吃到你一点米了?”
“知道自己要落魄,要凄凉,就想起我?”
“你是出去太久,把我们国家的优良品德都丢掉了?”
“我告诉你,你们家的事,我爱莫能助,请你另寻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