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溪只觉得头疼越来越频繁。
连带着看向祁序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看来,她的情况,跟自己的情绪还是有一定的关联。
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再跟祁序博弈。
“祁总,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真的要这么做。”
“或者,我将自己的事情都交给你和梁总都好。”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手术,是不是百分之百成功。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坚持瞒着祁序的用意是什么。
只是下意识的想瞒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坦然的跟祁序说。
不想让对方难过。
更害怕对方不会有情绪起伏。
她也根本不愿知道祁序知道自己的这个病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此刻,她只是一个胆小鬼。
只想逃离。
她从位置上站起身,语气含了几丝颤抖。
“祁总,我很感激你,当年,还有现在这么照顾我。”
“如果之后,我还能有帮到你的地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
祁序心里一慌,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腕。
“虞溪,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究竟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走?”
这像是从他的灵魂里,硬生生将自己珍爱的东西剥离。
太痛苦了。
虞溪忽然一笑。
“哪有什么啊?就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呗。”
“只是想快点去享受一下,不用上班一个劲的旅游,自由的生活。”
不对劲。
祁序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这不是虞溪会说的话。
但还不等他多想,虞溪已经拂开他的手。
“祁总,真的很谢谢你。”
“我先走了。”
当她走到大门的时候,祁序刚好叫住她。
“虞溪。”
“如果,你是感觉最近的工作很疲惫。”
“那我放你一段时间的假,等你调整好状态了,我们再谈。”
虞溪只是站在门口几秒,始终都没有回过身。
“谢谢祁总。”
等到虞溪走远之后,祁序在办公室转了好几圈,才将那阵慌乱的情绪消化掉。
他按住自己桌面的电话,语气冷若冰霜。
“小方,进来。”
等到小方拿着自己的笔记本走进来后,却被祁序制止了他想要记录的动作。
“这件事,你隐秘的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