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急了?
虞溪暗觉无趣。
这还是开胃小菜。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女儿不无辜?”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问问你,我这个措辞对不对。”
柏华这些年都生活在国外,平时应付的人都没有像虞溪这么难缠的。
对方就像非牛顿流体,若是柔和些还好,硬碰硬谁也不怕。
看到虞溪这么回自己,他更是气得脸色都涨得通红。
你了个半天都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虞溪有些可怜他。
“如果不会吵架,就闭嘴吧,我怕你都会气晕过去。”
然后她又望着一边暗自流泪的云秋,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警告。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们,也是最后一次。”
“你们骚扰我,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来对付你们,也可以陪你们慢慢耗。”
“但是,如果让我现你们敢去找虞竺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把我惹急了,我让你女儿连好好静养都做不到,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虞竺一向就是虞溪的逆鳞。
就算如今虞竺已经比自己还高,也有能力独立生活。
可虞溪依旧不容许对面的人,对虞竺有任何昏暗的心思。
云秋此时才现自己的女儿已经变成了一块铁板。
三言两语都没有办法改变对方的想法。
反而还能回过头来警告他们。
想来是因为在帝都已经有了人脉倚仗。
柏华面露凶光的望着她。
“你真的打算,不帮你的妹妹?”
“我告诉你,要是你不帮的话,我们就。。。。。。”
他的狠话,就被后边一道冷冷的嗓音给打断了。
“你们就要干什么?强行绑我们过去吗?”
云秋和柏华双双回头,却现一个穿着运动套装的男生凶狠的望着他们。
而后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走到虞溪的身边站着。
他们不笨。
应该也猜到,这个就是虞竺。
他的长相比照片上还要英俊。
虞溪无奈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