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么一折腾,打车的钱的确是有些勉强。
于是大家也不再问了,自动的分了组,道别后就各自离去。
祁序不太知道这边的公交车站,于是就跟在虞溪的背后走着。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虽然不说话,但也不会感觉到尴尬。
祁序的视线于是就放在了虞溪的身上。
许是练过小提琴,她的站姿也很挺拔,浑身更是散着独特的气质。
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去世了,她如今应该能过得更好。
也能接触到其他不同的东西。
而不是要成天为了生计而担忧。
二人终于走到了站台,此时还是有一些刚下班的白领在等车。
一起上了车后,也不算空旷。
其实虞溪真的有些晕公交车。
刚坐到后边,她就闭上了眼睛,只有这样,她才能将自己的不适减轻。
夜晚的灯光明明暗暗,竟给她增添了几分脆弱。
祁序移开了眼睛,静静的盯着前挡风玻璃外的景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虞溪的身上移开了视线。
但是直觉告诉他,他的视线,应该抽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虞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到哪个站了?”
祁序刚刚有看站牌。
“刚刚过了美日步行街。”
虞溪点点头,于是双手轻拍着自己的脸颊,试图醒神。
还有两站也就到了。
下车的时候,虞溪还有些晕车的症状。
双手扶着站牌,十分的虚脱无力。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瓶水?”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晕车像虞溪一样的厉害。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些酸涩。
虞溪可是坐了很久的公交车。
也不知她的这个情形,回到家是怎么缓过来做饭,然后去做家教的。
虞溪摇摇头,“我也喝不下。”
“我缓一会就没事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回到家就晚了。”
祁序怎么可能会真的要放任她一个人在这?
“这离你家还有多远?我先送你回去吧?”
现在也晚了,丢虞溪一个人在这,说不定会引来什么危险。
知道祁序的坚持,虞溪也就不费功夫去劝他。
于是缓了一会,确定自己不想吐后,她才带着祁序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