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溪揉了揉眉头,然后伸手将剩余的菜都拿了出来。
今晚一起煮了得了。
两个人的晚餐,一向简单。
吃饭的时候,虞竺抬起头看了眼默吃饭的姐姐,而后从兜里掏出几张红票子推了过去。
也没有说话。
但虞溪看了那几张钱一眼,然后就把碗筷都放下了。
“这钱,哪来的?”
虞竺头也不敢抬。
“我。。。。。。我赚的。”
虞溪的神情更加严肃。
“虞竺,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安心学习,不要去做什么兼职?”
“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其实虞溪很少会对虞竺冷脸,更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对他说教。
但这次的事情很不一样。
她没有办法保持冷静。
虞竺一听就知道自己的姐姐生气了。
“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浪费时间去做兼职的。”
“这钱,是之前跟他们出去打球,然后赢的钱。”
“这个是几次加起来的。”
但是虞溪的表情并没有放松。
“这算是打野球?”
她知道,是有人在外边打野球的。
也能赚不少。
但这并不代表她希望自己的弟弟去。
“虞竺,你知不知道,打野球是很危险的?”
“分分钟有人输了不服,然后来报复的。”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还是说,你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这个后果放在眼里?”
“这样的话,你赚这几百块钱又有什么用?”
“就这几百钱能有我弟弟重要吗?”
她就只有这么个弟弟了。
要是他出事了,她会疯的。
对于虞溪来说,这几张不是钱,是她弟弟的卖命符。
虞竺的眼眶倏然变得通红,往嘴里扒饭的度都快了几分。
但是却不敢出声音。
似乎这样,就能掩盖掉他要哭的痕迹。
也能堵住自己的嘴。
但虞溪怎么能不了解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