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嗓子有些干,他干脆先回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而6言之不知何时,不声不响地站在一楼客厅楼梯处。
白九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黢黑的身影,偌大的客厅只亮着两盏壁灯,光线昏暗得看不清人的容貌。
卧槽!
吓死我了!
6言之似乎是醒着的,又似乎是不清醒的。
白九看不清楚。
6言之直直地站着不动也不吭声,白九走到6言之跟前。
走近了才看清,人是睁着眼睛的。
白九抬手在6言之眼前晃了晃,好奇地盯着眼无焦距的人,“梦游了?”
“6言之。”
白九轻唤了一声,6言之好像没什么反应。
“你还好吧?”
难道6言之有梦游的习惯?
他刚想把6言之带回房间,整个人却突然失去重心双脚离地,他头朝下被6言之扛在肩上。
“喂,你干嘛?放我下来,你不是在梦游吗?”
“6言之你放我下来!”
白九双腿上下扑腾挣扎,换来的是6言之更加用力的禁锢。
6言之信息素有些紊乱,波动明显,白九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是因为刚才自己的离开吗?
6言之没看到自己,所以信息素紊乱了吗?
6言之扛着他回到房间,房门开启的时候,白九觉得耳边传来一阵呼啸风声。
接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他还未细想,整个人就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这是,6言之的房间?
6言之欺身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白九,那眼神有些可怕,带着危险气息。
幽暗的眼底像是一只蓄势待的雄狮,马上要起攻势。。。。。。
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离开我,对吗?”
“因为我今天提出了结婚,所以你想离开,对吗?”
“你想离开我,连孩子也不要了,对吗?”
6言之仿佛一只沉睡的雄狮被唤醒,他咄咄逼人地不停问着问题。
白九只觉得易感期的a1pha太过可怕,完全失去理智一般。
“我没有,我刚才只是出来找水喝。。。。。。”
白九解释。
“不对!你骗我,你就是想离开,你不想嫁给我,你不想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