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名女子跑了,众人皆呼!
“怎么让她们俩跑了?”
刚才还帮腔的男人,转而求助的眼神看向揭穿骗局的白九。
“小公子,这可怎么办,那俩人跑了,应该把她们抓回来。”
白九不答,而是盯着地上那堆香香饼。
楚子义一个掌风,地上那两堆香香饼瞬时火焰高起。
伴随着虫子烧焦的味道,缕缕黑烟从地上升起。
众人再看那堆香香饼,已无任何食欲,都捂住口鼻挡住那股子恶臭。
“太恶心了,那两个女的怎么这么丧良心。”
“我们全家可都吃了她们卖的饼啊!这下可怎么办。”
“这两个害人精应该把她们抓起来,脱光了游街示众。”
“我看应该扒了她们的皮,丢掉喂狗,谁让她们如此害人。”
周围的村民义愤填膺,口诛笔伐。
越说越对那两名女子恨之入骨。
“道长,道长你可有法子救救我家小孙子,他现在疼痛难忍躺在地上直打滚。”
一名老妇噗通一声跪在白九和楚子义跟前。
楚子义面色凝重,他将老妇扶起,然后看向周围的人群问道:“你们还有谁吃了这饼或者家人吃了这饼。”
“我。”
“我家孩子吃了。”
“我们全家都吃了。”
人群里一个接一个的回应,几乎一半以上都吃了香香饼。
楚子义神情愈的深沉,没有思考太久他便说道:“且回家等着,我帮你们驱虫。”
“谁家有病人的,在门口放一个大碗,我进去给你们一一诊治。”
“道长先去我家吧。”
“道长先去我家,我家老爷可以付最高的诊金。”
“不行啊,道长我家小孙子恐怕等不及了。”
村民都急得不行,纷纷想为家人争取到最快的时间。
白九见状附在楚子义耳边小声说道:“大师兄我也能医治,不如我们两个人分头行动吧。”
楚子义疑惑,脸上露出拿不准的情绪,“你。。。。。。可以吗?”
白九十分肯定地点头,“刚才我看到你治病的全过程了,你分两根针给我,我也会治。”
楚子义倒不是不相信白九的为人。
只是白九从没给人医治过,如果出现差错,救人变成害人,不仅村民饶不了他,恐怕他心里也会落下阴影。
“可是这不是平时的修炼,不是看一遍就能放手去做的,万一。。。。。。”
“这样吧大师兄,我现场给你演示一遍。”
白九在人群里张望,他记着这里边有好几个人都说吃了香香饼。
最后他视线落到一个身材很瘦,肚子却微微有些隆起的中年大叔。
他冲那大叔招手,“大叔,你过来。”
那大叔肚子里的虫子还没有完全长大,所以行动还算自如。
他小跑着跑过来,不知白九叫他所为何事。
“小道长叫我是有什么事?”
白九看向刚才被他掀翻的长桌,他走过去把桌子扶起摆正。
“来,你躺上来,我现在帮你驱虫。”
大叔略微诧异过后,脸上便浮上喜悦之情。
大叔不知道白九从没医过人,现下第一个被诊治,只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想也没想就躺到长桌上去,把上衣解开等着白九为他驱虫。
白九向楚子义摊开手掌,“大师兄把银针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