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言打量了一下为的人,他也已经不太像人类,一开口就会露出嘴里的满满当当的尖牙,少说有三排那么多。
还不等这人开口,许知言就火走入队伍后,顺手捋了一把自己被海风吹起来的头,保持完美形象。
“……”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刚想吆喝鱼叔的领头者张张嘴,指着许知言问鱼叔:“是他?”
“是他。”鱼叔点点头。
临离开前,许知言还不忘嘱咐鱼叔:“记得照顾好珊珊!”
恶灵保镖的好感度一定要刷满。
“……好,好的。”
鱼叔讷讷回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甲板上,这次前往食人宴会的队伍有些奇怪。
一个跟在后面的人不像其他被选中的食材那样一脸绝望,反而兴致高昂,就连领头的侍者也忍不住频频向他投去目光。
作为社交恐怖分子,许知言在现后面同为食材的人说不上什么话后,主动向前渗透。
很快,领头人现自己身边的人换了。
那个活力拉满的食材竟然顶替他的下属,凑到了他身旁。
他当即一眼瞪了过去,开口就骂。
“谁让你们把这个下贱的食材放到……我……嗯……你有什么事?”
一瓶未开封的海神酿被递到领头者的手中。
领头者一秒变脸,语气瞬间缓和。
他现眼前这个食材身材匀称皮肤白皙,眼下还有一颗浅浅的泪痣,长相极好,不像是随机挑选的样子。
许知言眯着眼摸出黄金怀表,打开露出里面的照片,又展示了自己的蓝色手环,暗示道:“这是今天要吃——我的人,您懂得,小情趣嘛。”
他特意拉长了‘吃’这个字,几乎将某种暗示贴在脸上。
领头人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按照顺序,这次钓鱼处的人确实该给这位尊贵的客人独享,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玩的,他见多了。
“我会提前告知后厨。”
怪不得这个人如此淡定。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动用完钞能力,许知言心里踏实了很多。
万一进了后厨,对方人多势众打算先给他放血,那后面可就没得玩了!:,,。上偷窃是重罪,结果为了一己私利,让刚上船的新人去做。
怪不得阿卓眼眶黢黑,整日没睡好,又在违规者仅是失踪的情况下,就确定了对方的死亡,并且告知了珊珊。
看来在他捡到盒子之前,违规者的恶灵就锁定了阿卓的位置,并且时不时能骚扰一下仇人。
但由于其他人看不见,它只能沉默着等待拿到盒子的人,将它彻底带到这里。
“啊——你不要再过来了!救命——鱼叔救我!!救救我!”
阿卓大喊着,希望有人能救他。
但自从恶灵现身后,鱼叔站在门口的位置,表
情茫然,好似已经被恶灵彻底控制。
许知言靠着墙把玩着手里的盒子,面无表情望向墙角,违规者恶灵低下头,几只蓝色的海蛞蝓从它眼眶中掉出来,落在阿卓头上、身上。
越来越多的海蛞蝓掉出来,到后面,不仅仅是蓝色的,还有绿色黄色红色……
无数只海蛞蝓从恶灵身上爬出,直接将叫喊着的阿卓覆盖。
看着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无孔不入,钻进了阿卓张开的嘴里、鼻孔里、眼窝里,就连耳朵眼也没放过,还有不少向着他的衣服里钻去。
恶有恶报。
阿卓在这条船上干的够久,确实有着调离岗位的门路,想必找到珊珊并不难。
甚至更有可能,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珊珊的位置。
虽说阿卓没有义务去帮助珊珊的哥哥,但他利用哥哥的弱点,让对方替他去送死,甚至间接害了整个上等舱的侍者没了舌头。
现在被找上门来的恶灵攻击,也只能说是因果而已。
就算没有玩家触这条支线,随着恶灵的影响逐渐加深,他也不一定能活很久。
许知言看了一会这些特别会钻洞的黏糊生物,又看着阿卓鼓起来的肚皮,浑身一震,收回目光。
草,这种死法真是让人有点头皮麻。
但他对阿卓丝毫不同情。
事情真想可能会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