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言听完一个头两个大,打定了主意要离开。
收益暂时够用,就算不够还有他的小aTm精垫底,把客人们裤衩子赢走这种事,还是太拉仇恨了。
然而事实不像他想的那么美好。
不等他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又有个客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是个有着古铜色肌肤的白男人,他忽然弯下腰,把手搭在了如坐针毡的青年肩上。
过于亲密的动作让许知言身体一僵,眉头紧紧蹙起。
他记得这个白毛,是个客人,衬衣扣子都不好好系上,一直露着胸肌四处晃悠。
后来白毛在他身后站了一段时间,期间一直都在看他打牌,不过看他打牌的人太多了,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嘿宝贝,你最后一局放水,我可都看见了。”白男人凑近青年的耳朵,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许知言没回头,仿佛对方低哑迷人的声线不存在。
他轻轻拍掉了肩膀上的手,严肃回答道:“我的运气很差,而且已经两点钟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果然刚刚就不该一口气赢这么多……
可这怎么能怪他呢?都怪这些筹码真是该死的迷人!
和心里烦躁随时想着跑路的许知言不同,被拍掉手的白毛先是一愣,像是不相信会有人拒绝他。
他看着青年的侧脸,忍不住坐到了左边,兴意大。
“宝贝!你真的是太有趣了,其实从你坐下时我就在观察你,你可真漂亮,你赢钱的时候眼睛都在光,我真的是爱死了!”
白毛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嫌弃。
他坐在旁边,支起一条胳膊撑着脸,望着许知言继续说:“没想到性格也这么酷!我的天!我真的被你迷住了!”
这次的白毛没有压低声音,周围所有人都听到了他大胆且热烈的表白。
“……”
许知言一脸无语。
他好像明白为什么白烬让他在起雾后,老实待在房间里了。
黑雾宛如信号。
起雾后他一晚上看见的客人,比前面几天加起来的还要多,单是海蛇赌场差不多就有二三十位客人在娱乐玩耍。
见白毛还想再说什么,许知言冷漠开口,不希望和对方再有什么瓜葛。
“谢谢您的喜欢,但是我现在有些困。”
虽然客人们还没对他产生敌意,甚至大部分人对他是好奇和友好,但考虑到能在食人宴会吃饭的极有可能就是这些家伙,他打算对这些客人敬而远之。
而且从钓鱼处玩家的经历,大概可以判断出,玩家疑似无法伤害到客人们。
闹翻意味着危险。
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想到这,许知言悔不当初,恨不能穿越回两小时前,给贪婪赢钱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让你贪!惹上麻烦了吧!
要是刚刚少赢一些应该就不会引来这么多客人了。
这时,杰和亚尔曼也都在赌桌上坐好了。
桌上现在共有八人。
除了最开始的四名对手与许知言本身外,又添了三位客人。
刀疤大副一改之前暴躁的样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坐着,就连刚刚赢了一把的辛允,也在三位客人重新上桌后,收敛起表情,犹豫要不要离开。
亚尔曼见辛允站起来想走,语气颇有些不耐烦:“走什么走,再玩两把!”
他瞪了荷官一眼。
“还不快牌,等什么呢?!”
“好的客人。”
荷官立刻低下头,哆哆嗦嗦回答,手上动作不停,立刻洗牌牌。
许知言被左右环绕,想要拒绝,但牌已经到了面前。
算他倒霉。
看样还得浅输个几百筹码才能走人。
接下来亚尔曼的话,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故意输牌的念头。
“虽然因为很久没有那么多人玩人鱼牌,下注规则好像变的很宽松,但今天既然这么多人,我们当然要按照这张桌子的规则来下注了!”
金男人笑嘻嘻捏着手里的两张牌,推出去了一万筹码。
“我记得这张靠边的桌子是一万起,单次追加不得少于一千筹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