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代写?”
白烬一顿,转过身来。
他虽然很想直接过去,但那边的味道太重了,他不愿意靠近那个充满怪味的角落。
许知言也已经向着门口走了一段距离,听完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觉得,如果让小切片收到代写情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白烬掏了一百块,给身边的已经腿软的哑巴侍者。
“把信拿来给我看看。”
很快,络腮胡子拿到了十倍报酬,白烬拿到了贴着蝴蝶结的信。
“没什么……本来就是写给你的,我没写过这种东西,听说这里有代写……”许知言不知道内容,只能说话说一半,留足了空白给白烬脑补。
白烬将信将疑打量了许知言一眼,拆开信看了起来。
谁知他看了两行,整个人忽然就像是被蒸熟了一样,连耳朵根都红了,双眼瞪得溜圆,活像是见了鬼。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下等人!”
大声呵斥完,白烬拿着信离开,脚步快的几乎要起飞,宛如身后有一百只海怪在追他。
刚刚跟来的侍者们,也匆匆跟着离开,很快,这里又只剩下两人。
被留在原地的许知言有些傻眼。
他转过头去瞥了眼正捧着钱乐滋滋的络腮胡子,询问道:“你写了什么?”
怎么那个好哄的小切片就好像让人戳爆了肺管子一样,喂喂不会是写了什么战书吧?
络腮胡子抓抓头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嘿嘿一笑,说了点内容。
“老师我啊,最喜欢小白了,尤其是喜欢你在床上粗暴对待我……啊不,对你……”
“咳,还有那个火热的……那啥,贯穿我,呸,是你,贯穿你……妈的你能不能别让我念了,怪丢人的!”
他念了几句就不愿意继续,表情有点娇羞。
许知言眼前一黑,差点没抽刀把眼前这个羞涩着差点扭成麻花的壮汉捅死。
“你他妈管这玩意儿叫情书?你还知道丢人?”
与他的暴怒不同。
络腮胡子倒是理直气壮。
“当……当然!之前好多人找我写这个,他们都管这东西叫情书,你难道不是慕名而来吗?他看了肯定喜欢嘿,别说你这个客人还挺有钱……草!你咋还抢钱!”
许知言冷哼一声,从络腮胡子手里抢过白烬给的一百块钱,面目狰狞。
“这东西,你收一百块钱?你拿着不觉得烫手吗?”
说完,他把一
百块揣回口袋,丢下十块,又摸出一个钢镚,就当时刚刚吓到络腮胡子的小费了。
想到那封名为情书实则是搞颜色的信,许知言脑瓜子嗡嗡的。
他突然开始庆幸,这次的切片很乖。
不然这玩意儿换个切片拿到,他又要开始斗智斗勇了。:,,。
不愧是服务上等舱的侍者,真是训练有素,许知言默默地想。
他把书随手一丢,走到收拾垃圾用的餐车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试图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你在这干了几年了?”
侍者一顿,比了个二的手势。
许知言点点头接着说:“真是麻烦你了,家里的小少爷不听话,白天不吃饭非得吃宵夜。”
侍者听完浑身一颤,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又随口问了两个问题,许知言现这个侍者只会摇头或者点头,竟然一个字没说。
他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还有什么服务规则晚上不能说话?
能在这里服务的侍者大都很有眼力劲,在收拾完餐盘后,侍者离开前,忽然对着许知言张开嘴,摆了摆手。
看到对方嘴巴里的景象,许知言脸色微变。
对方没有舌头。
不是那种天生畸形的没有舌头,而是从舌根处被直接剪断,显然是人为。
看着侍者推车远去的身影,许知言开始思考,白烬口中的下等人,到底是什么范围。
翌日,清晨。
本想着不再失约,和白烬打个招呼的许知言,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多,外面往来的侍者忙碌起来,他有些安耐不住想要出去。
不过已经过了被小切片感动到的那几十分钟,让他为了一个约定在这里老实待着是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比任务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