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说打不过,找这么多借口。”
许知言想反驳,结果下一秒,江槐鹧把一个染血的手环丢到他怀里。
“每个工棚,只有一个名额。”
“走,带我去你的工棚。”
“……你已经拿到了?那么多人?”许知言接过手环,难以置信瞪大眼。
要知道他的工棚里有十几个工友,想拿手环估计要所有人都打过一圈才可以,难度非比寻常。
“嗯,一个个打,太浪费时间了,我让他们一起上的。”
江槐鹧把手指掰的嘎巴直响。
作为冷武器使用者,他一直没有放弃过肉身强化,虽然对上强力的玩家可能不太够看,但打几个npc绰绰有余。
许知言看了眼没把工友当回事的队友,默默把手环装进兜里。
承认自己打不过好像也没那么丢人。
这种莫名其妙当团宠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有绝对安全时间,先去把这个任务做完吧!我怀疑你是不是要和其他npc打架斗殴才能拿到名额…
…]
许知言不可置否。
毕竟垃圾游戏什么都做得出来。
根据提示,他来到属于他的工棚。
还没进门,一股子汗臭混着脚臭狐臭的古怪味道就从里面传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靠海的缘故,臭味里还夹着一股鱼腥味。
被这味道顶的退后几步,许知言脸色不是很好,差点窒息。
但他心里倒也理解,毕竟看周围环境,这里住着都是干苦力的工人们,宿舍嘛,味道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真的很想找出防毒面具来带!
最后,许知言还是没能顶着这股味道走进去。
他在周围转了转,探索着这个独立的工棚,与其他几个破棚子。
很快,他现了江槐鹧的身影。
对方也穿着一身粗糙的布料,蹲在一堆方块拼凑的货物上,一脸凶悍,整个人的穿着个表情,都和精英社畜梳得板板整整的背头格外不搭。
两人没有进一步交流,只是远远打了个手势。
这周围有六个工棚,按照系统以往分批次让玩家上船的习惯,本次副本最少有十二个玩家,多的话,有可能有二十四个玩家。
转了一圈没什么新现,许知言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入怪味十足的工棚。
不过还好的是,这个工棚两头开门,穿堂风流动,里面意外的没有很令人窒息。
不过味道解决了不代表这里就适合人类生存。
海风吹走怪味,带来潮气。
金属床架经过多年侵蚀,早已锈迹斑斑。
大抵是白天的缘故,工棚里没有人。
劳动者们应该都在忙着搬运货物,赚取微薄薪水。
按照铁床上贴着的名字,许知言找到了自己的床位……如果这个在木板上铺着一点稻草的地方□□位的话。
眼看着十五分钟即将过去,npc也没有出现,安全屋系统再次含恨下线。
[呜呜呜,虽然没有派上用场,但还是请宿主尽快找到安全屋~那样我就能挥用处了!]它还在畅想着自己成为比其他怪物更有用的系统。
许知言听完笑着打趣:“好的,小废物点心系统。”
[宿主!!我!我会努力不当废物点心的!]
呐喊完毕,安全屋系统彻底下线。
没了叽叽喳喳的系统,耳边安静了不少。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现在马上就要到中午了,许知言打起几分精神来。
码头临时工中午应该会回到工棚吃饭。
届时他只要展示一下自己新得到的力量,应该就能轻松获得登船的资格。
虽说烧煤工这种身份好像很一般,但总比没有强。
趁着还没来人,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没有理会直播间叽叽喳喳的评论,他点开了竞猜下注页面。
噩梦小区想要完全运作起来,需要大量的积分,他得再赢个几千万才行。
可谁知,打开竞猜页面后,现竞猜被封了。
他直接傻眼,连忙又切回了直播间,想要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