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古郎?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让白起进来。”
白起手中拿着一块染血的白布走进了房中,血腥味瞬间布满整个房间。
“怎么回事。”
“臣白起参见陛下,
陛下,这是阿木古郎的姐姐临死时写下的绝笔,他的姐姐是匈奴单于的妃子之一,才嫁给匈奴王不满一年,原本一直好好的,这些时日不知怎么回事,硬生生被匈奴王逼死了。
听探子来报,是昨日夜里自杀的,自杀时没有人现,还是第二日侍女送早膳时现的,写的绝笔信被咱们在他们那边安插的侍女眼线藏了起来,连夜就送了过来。
咱们的人看着她的尸身被随意扔到了一边,就替她收拾干净,找了块地方安葬了,还立了碑”
嬴政接过白布慢慢的看着,学习过匈奴文字的他很轻易的就将上面的字看完了。
白布上字字句句都透露着这个女人生前所遭受的折磨,看完以后,嬴政把布放到了自己的一个匣子内,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阿木古郎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吗?”
白起摇摇头
“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姐姐被匈奴单于逼死,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手下的家人都接到了吗?”嬴政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白起坐到一旁。
白起自然的坐下后“都接来了,不过阿木古郎的妹妹因为已经嫁给了匈奴单于的心腹,咱们的人没办法把她接出来。”
“他这家族还挺有眼光,都安排到了这个单于的身边了。”
“的确是,但是出了事,也是第一个被开刀的。
陛下,他们家族受到这种遭遇,好像并不是因为阿木古郎私自带兵。”
“怎么说”
“臣的探子在匈奴打探了一番消息,据说他的父亲对单于的激进十分抗拒,一直在想办法阻拦匈奴招兵买马,主要是求和派,结果匈奴单于并不乐意,所以也在一直打压他们家族。”
“也就是说,阿木古郎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白起讲的口干舌燥,端起蔡伦奉上的茶便一饮而尽。
“是,可以这么说。”
嬴政摩挲着手指思考着“你说,如果阿木古郎知道此事,会不会选择进入我们的军队一同讨伐那个匈奴王?”
白起想了一下这个可行性“臣就是怕他会疯,他的族人,尤其是他的父母,都在匈奴王的手里,臣担心他还是会有所顾忌。”
“他的父母被关在哪?”
“还没有查出来,估计被转移了吧,臣的人特意去他们驻扎的地方查了,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竟然是这样。”
白起也感觉十分的无奈“据说咱们的人埋葬他姐姐的前替她换了衣衫,身上有许多伤痕,旧伤新伤都有,都在平日看不到的地方。”
“怎么,受到匈奴王和其他妃子的虐待了?”
“难说。”白起摇摇头“年纪也不大刚及笄就没了,哎。”
嬴政看着白起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你一杀神竟然在此感叹这,告诉蒙恬估计他都不信”
“······”
嬴政吩咐蔡伦入内,让蔡伦准备好祭奠用的东西,就带上白起和那个匣子,去关着阿木古郎的宅子走去。
车架摇摇晃晃走的并不快,嬴政在车架里闭目思考“影”
影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嬴政面前
“主人”
嬴政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看着影
“匈奴那边的暗卫找到他的族人在的地方了吗?”
“找到了,在地牢。”
“能带出来吗?”
“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