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我很好玩是吗,你大爷的,敢耍我玩……该死的胆小鬼,”穆君彥气得拿旁边的柱子出气,用脚力往柱身上踢。
“很好,你想要君君臣臣这套是吧,我陪你玩到底,看谁玩得过谁。”
……
傅隽走得很急,因为刚才的失控,让他很后悔。
那层纸被捅破了,还有修复的可能吗?
傅隽不想穆君彥受伤害,只能收住自己的感情,可是刚刚他却收住自己的情感。
从他的嘴里听到恭喜的话,看着他冲自己嘻笑的样子,傅隽没法稳住自己的冲动。
他这么多年所做所为,都是为了让穆君彥有一个安隐的天下,有他在,穆君彥可以安隐的做自己的皇帝。
穆君彥想要皇位,他铺路;穆君彥想要权,他给;穆君彥想要的东西……他统统满足。
他唯一的奢望,就是伴在穆君彥的身侧,看穆君彥掌管天下,看穆君彥幸福……
他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了,没想到今天会前功尽弃。
守在拱门方位的江晋看到脸色灰白的傅隽,吓了一跳,紧张得连声音都变了调,“王爷,您没事吧?”
身子一晃,就被江晋急急伸出的手给扶住,焦虑的声音再度响起,“王爷,您出什么事了?为何会如此?”
傅隽一手按住胸口的位置,站直了身体,这里的疼痛有点穿透力,在他的控制下,才慢慢缓解,只是遗留在里边的疼还隐隐传来。
“回府。”傅隽道。他面上并无刚才的痛楚之态,只是唇色比较往常白了一两分。
“是!”江晋肃然应声,之后又略犹豫地询问,“王爷和皇上刚才可是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属下再进去做最后的处理。”
“本王没吩咐的事,你们谁敢自作主张,自割人头来见,”傅隽冷淡的声音在他朝外走之际传出来。
跟着傅隽身边的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
那件事过后,穆君彥和傅隽依旧是君臣关系,两人之间的君臣关系维持得好似那天的事情从来没有生过般。
这天,穆君彥下了朝又给慕容楚写了书信,只是这次,慕容楚并没有再传来任何回信,这让穆君彥有点难受的同时也有点担忧。
在和傅隽冷战期间,穆君彥手里的大炮已经制成了,殷未名带着成果欢喜来报时,穆君彥却没有太大的兴接过成果,草草赞了殷未名几句就罢了,然后给他另一个承诺,“待朕有钱了,再赐你豪宅,升大官。”
“皇上能够信任微臣,已是微臣的荣幸,替皇上做事,微臣是心甘情愿的。”
“殷爱卿啊,你也有些年纪了,怎么也没成亲啊?难道你们这些人都流行晚婚晚育了吗?”穆君彥突然将视线转移到殷未名不知何时僵硬的身上。
“臣……臣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老大不小了,有合适的就成了吧,还是说你害羞?不敢找姑娘?”穆君彥眼神一亮,“要不,朕给你赏一个美人!”
殷未名僵硬地婉拒,“臣只想一心为皇上办事,儿女之情,暂且没有想法。”
“哦?难得殷爱卿如此为朕着想,不过你放心,朕现在很好,没什么需要殷爱卿帮忙的……儿女私情可以搞……呃,可以谈……”
“可是臣希望娶一个自己所喜欢的女子……只是臣并没有喜欢的女子。”
“原来是这样,不用紧张,朕不是那种泯古不化的老古董,不会逼你娶这谁娶那谁。”
殷未名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皇上不打算试试这些东西吗?”
穆君彥拿眼瞄了他几眼,在他紧张的表情下缓缓开口:“傅大爷没察觉半点?”
“微臣行事很小心。”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傅大爷,他是什么人,你们能瞒得过他的眼线?既然他不吭声,那朕也不打算亲自告诉他,哼,憋死他。”
傅隽在背后为他做了多少事,他心里边清清楚楚,只是他们都把他当成废物了。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会让他过着太平的日子?
表面享受,暗地里他可是辛苦得很啊。
要瞒过这些人的眼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殷未名被穆君彥的话说得无言以对,因为,他们的人确实瞒不过摄政王的人。
“臣……”
“朕没有怪你的意思,”穆君彥摆手,“那些东西就暂且放着吧,让傅大爷馋馋,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朕偏不要告诉他,嘿嘿……”
想到傅隽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不禁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