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始终是皇上,臣始终是臣。”
“见鬼的皇帝臣子。”穆君彥低咒,“既然你没有什么想说,为什么要替我找这些东西?”
傅隽坦荡荡地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区区红果。”
“哗啦!”穆君彥将桌上的圣女果都扫在地上,“一点也不好吃,我不稀罕。”
傅隽看着拿红果撒气的人,无动于衷。
“酒也不香,不喝了,”穆君彥将手里的酒壶一推,起身就急急往外走。
傅隽挑了挑英眉,拿过他解下来狐裘跟在身后,地上的积雪很厚,穆君彥走得并不快,傅隽一把将他的胳膊拉住,将狐裘硬套在他的身上。
“干嘛,我又不冷。”
“穿着。”傅隽眼神一冷。
穆君彥见他生气,也不敢耍什么大脾气了,埋怨道:“谁叫你找了个酒水不好喝的鬼地方。”
“那皇上有什么好提议。”
“就在这里对雪当酒如何……”
傅隽:“……”
“你说要我选地方的。”
“只是提议,没让皇上选。”
穆君彥:“……”
傅隽在心中深深叹息,拿过他的手往一处安静的别院走进去,穆君彥不禁好奇地眨着眼打量这座精致的别院,瞪着眼看傅隽:“这是你的地方?”
“是。所以皇上请放心。”
“你真有钱……”他这个皇帝真穷。
“皇上若喜欢,臣送皇上。”
“拿臣子的房屋,这算是收了贿赂金吧。身为国家领导,不该……”
“既然皇上不要,臣也不勉强。”
“要,当然要,谁说我不要了?不要难道还便宜你吗?难得傅大爷出手这么大方,要是不识像,岂不是太不像话了?”
懒得他的歪理,傅隽带着他进了一间风水最好的房间,除了一面墙是阻挡完之外,其他三面都是开着的,窗外可以看见漂亮的雪景。
“哇!傅大爷,你也太奢侈了吧。”
“这地方以后是皇上的。”
所以,奢侈的人是他,不是傅大爷。
每间房屋的设计十分的精致,很合穆君彥的心意,完全是他喜欢的温馨感觉。
傅大爷这个人心收买得太合心意了。
……
穆君彥真的喝醉了,收了礼物后他很高兴,喝了酒的他拉着傅大爷到雪地里又唱又跳的,自嗨的程度实在让人佩服。
傅隽也从未这么开心过,这个年,是他过得最欢喜的一个年。
穆君彥喝醉了,怎么回宫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次日从龙榻上撑着脑袋起身的时候,他有点恍惚,赤着脚走到窗前,看着外边已经降小的雪,抿了抿唇,笑了笑。
“没想到你还是个胆小鬼。”
程公公提着炭火进来,就看到皇上甜蜜蜜的笑容吓了一跳。
“程公公,早啊!”
“皇上……早……”
“昨夜没陪母后跨年,今天的一年,朕也该去和母后过个好年!程公公,都好好准备一下。”
“是。”
……
穆君彥欢欢喜喜的去和太后过年了,太后看儿子比往常更灿烂的笑容,自内心的高兴。
儿子好,一切都是好的!
但是年过后,穆君彥心情就不太好了,因为傅隽还是以前的傅隽,正正经经的傅王爷,还是傅家人。
傅家和沈家那件事闹着闹着仍旧没得真正的解决,好在,表面上是终止了相斗。
傅隽每天还是要督促穆君彥看折子,批奏,商议国家大事,将手里一些的权力慢慢交到穆君彦的手里。
可是,穆君彥一点也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