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可以,只是,这些东西是……”
“不该是你问的不要多问,等以后用到的时候,自然会清楚。傅王这里,你防着些,这人可不好防,你自己小心。”
殷未名心头一热,郑重点头,“是。臣一定不会……”
“不用急着向朕誓,你有多大的能耐,朕清楚,万一哪天傅王现了,你便说朕贪玩。”
殷未名愣了下。
……
殷未名是禁卫军统领,掌管着皇宫内院的安全隐患,其地位也不低,行事自然会方便一些。
但他得瞒过傅王的眼线,还有诸方的视线。
某天夜里,穆君彥刚挥退了殷未名,傅隽峻冷的五官就从角落里冒了出来,吓得穆君彥拍了拍受惊的胸口,“傅爱卿还真是来去自如,连进朕的地方都比进自家院子自在。”
幽蓝色的眼睛正看着穆君彥,泠淬的感觉让穆君彥有些不适和羞恼。
“傅爱卿,难道不知道这殿门是用人走的吗?”
“皇上在生本王的气。”
“朕哪里能生傅爱卿的气,”穆君彥眉眼冷峻地挑起,对傅隽像是失了耐心似的,言语也冷了起来。
傅隽静立在他的面前,压着眼帘看他,他这个动作最让穆君彥受不了,明明低着眼帘却有一种被他藐视的错觉。
“不知傅爱卿三更半夜来找朕,可是有什么紧急情报?”
“想确认皇上的安全罢了。”
“朕安全得很,”穆君彥切地扫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沈家和傅家在斗,波及到后宫,他何至于此?
“皇上且放心,傅家之事,本王已经处理好。”
“哦,那就劳烦傅卿家了。”
“皇上……”傅隽抬起俊美绝伦的脸,幽深的视线定定放在他的身上。
穆君彦往他的眼睛看进来,等着他的下文。
“臣最近让人在民间搜了些好东西,已经令人抬到了皇上的寝宫。”
穆君彥眨了眨眼,这已经不是傅隽送他东西了,而且他送的东西都不简单,穆君彥向来也不拒绝。
“今夜臣留下来给皇上讲解。”
穆君彥咳嗽一声,“不用了吧……好吧。”
……
傅隽也不是第一次在宫中用膳了,和皇帝用过饭后,傅王爷就开始督促皇帝看折子。
批完了折子,才和两眼眯成一线的人回寝宫。
刚刚的那箱子小玩意还没倒出来,穆君彥就已经倒在龙榻上睡着了,傅隽拿过宫人送进来的宵夜点心,看到半身横在床里边,半身往外挂的人,摇了摇头。
挥退左右后,放下点心,他亲自给睡得熟的摆正身形,解了外屋的衣服。
刚刚碰上衣扣,方才熟睡的人猛地睁开眼睛,幽深的黑眸里全是警惕,手一把抓住要解他的衣扣的手。
四目相对,气息贴近。
穆君彥慢慢收回自己眼中的锐光,长睫一眨,柔化了所有的尖锐。
“是你啊。”
“皇上想要歇息,先把外边的衣裳脱了,难受。”傅隽像无事人一样直起身体,淡淡提醒一句。
“哦,”穆君彥胡乱扯开一边,翻个身,长腿一跨用脚指头将被褥夹了过来,盖住自己半边身。
傅隽见只将衣服脱一半,一半压在身上,俊眉一蹙。
不得已,他又回身将半睡半醒的人半抱了起来,娴熟地替穆君彥外边的大衣给解了,再将那层束要的龙袍解开,只留一套中衣。
穆君彥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身上,也不排斥傅隽给他解衣服的行为。
“谢了。”
身子一翻,从他的怀里滚进榻,圈过被褥就往里滚进去,随意说:“看在傅大爷你替朕脱衣服的份上,就让一半床给你了。”
傅隽这个人虽然有点讨厌,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雪圣国也算是尽心尽力,最近也让他接近了不少的东西。
真有一种交权的意思。
等傅隽将手里的东西处理差不多再回到这边时,穆君彥已经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