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的财政状况,原本就已经捉襟见肘,现在岳不群和宁中则,又把压箱底的资产拿出来,给受伤的弟子们添置新衣和治疗伤势。
如此一来,当令狐冲和岳灵珊,举行成亲仪式的时候,新郎都没有喜服可穿,只能在便服外面,戴一朵大红花和一段红绸,就算是喜服了。
另外,这场成亲仪式,也是要多简陋就有多简陋,除了新娘身上的喜服之外,婚礼现场的一切器物都是旧的,就连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妻俩身上的衣服,也只是看起来还比较新的旧衣而已。
但是前来参加婚礼的华山弟子们,却都是穿着新衣的,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婚礼亮点。
除此之外,这场婚礼,也是华山派的内部,在圈地自萌而已,一如之前的恒山派的传位大典一样,除了本门中人之外,没有一个外来的宾客参与。
但不一样的是,恒山派的那次传位大典,好歹还来了一些受恒山派所庇护的附近百姓,但是华山派的这次婚礼,就连受华山派庇护的附近百姓,都一个没来,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冷冷清清和门可罗雀。
尽管现在的华山派非常地落寞,但是为了能够办好这场婚礼,婚礼现场的流水席,可是实实在在地摆了上百桌,虽然桌上的菜品都略显寒酸,但是也做到了一桌十二个菜,现在宾客数量严重不足,这些准备好的菜品也被浪费了。
面对如此简陋和冷清的婚礼,令狐冲和岳灵珊二人,还是硬着头皮地拜完了天地,然后又去拜了强颜欢笑的岳不群和宁中则,最后再彼此真心一笑地对拜了一下。
当三拜之礼结束之后,岳灵珊就被宁中则搀扶着,送去了新房当中,是的,没钱的华山派,就连一个喜娘都请不起,新娘先入洞房,都是由娘亲搀扶而去的。
当宁中则带着岳灵珊去往新房之后,岳不群和令狐冲师徒俩,哦不对,现在是翁婿俩,就去招呼弟子们来吃酒席。
今日,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随便吃随便喝,尽量让浪费的菜品变少一点,因此,今天的婚礼宴席,所有的华山弟子,都把各自的肚子给吃撑了,可即便如此,还是浪费了大量的饭菜,最后被倒进了厨余垃圾桶当中。
不是,你华山派不是很穷吗?你华山脚下的百姓也很穷吧!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把剩余的宴席饭菜,搬到山下去送给百姓们啊?就这样直接倒进厨余垃圾桶当中,你们华山派还真的是表面穷-硬装阔啊!
当华山派的弟子们,在喜宴上面相继吃撑的时候,宁中则就在新房当中,把新婚之夜该做什么,以及从今往后要和夫君之间,如何和谐相处的各种事宜,都给事无巨细地告诉给了女儿岳灵珊。
宁中则的这番说辞,听得岳灵珊是越听越感到脸红,因为她从未想过和大师哥令狐冲成亲之后,居然要和对方去做这些,令自己感到无比羞耻的事情。
“珊儿,和自己的夫君如此相处,不是羞耻,而是天经地义的,和夫君以外的男子这样相处,那才是不知廉耻,再说了,不这样相处,你和冲儿的孩子,又要从哪里来啊?难道要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吗?”宁中则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此时的岳灵珊,手心和手背上面,全是汗,她已经不敢想象,等大师哥令狐冲来到新房当中之后,她要如何面对自己的新婚丈夫了。
“娘,真的要这样吗?不能稍微地遮一下吗?”岳灵珊盖着红盖头,一脸羞红地问向了娘亲。
“能倒是能,但是这个问题,你得和冲儿商量着来,这夫妻婚后能否和谐相处,这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可不要因为一两张布料的隔阂,就让夫妻之间产生不必要的矛盾,那样就太得不偿失了!”宁中则继续开导着女儿。
“好的,娘,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此时此刻,在岳灵珊的脸上,全是红彤彤的红晕之色。
“好,娘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当宁中则在拥抱了一下女儿之后,她就退出了女儿女婿的新房。
当宁中则离开之后,岳灵珊就在新房当中,不断地畅想着,等一会儿大师哥进来之后,她究竟要如何面对令狐冲的场景,是真的像娘亲说的那样,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新婚丈夫,还是稍微地遮掩一下为好,她的心里面真的好纠结啊!
当宁中则退出女儿女婿的新房之后,她就径直地去找上了岳不群,此时的岳不群,还在和令狐冲开怀畅饮,翁婿俩喝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喝着喝着,翁婿俩都醉醺醺得快要当场拜把子了。
当看到宁中则走过来之后,无论是岳不群还是令狐冲,立刻就瞬间酒醒了一大半,翁婿俩都不约而同地扔掉了手中的酒坛,两个酒坛摔在地上,相继地出来了两道清脆响亮的瓷器坠地之声。
“师兄、冲儿,差不多了,该让冲儿入洞房了,对了,师兄,该给冲儿交代的事,你交代了没有啊?”宁中则上前去搀扶住了醉醺醺的岳不群。
“还没来得及,走,冲儿,为师,哦不,为父有事向你交代!”岳不群松开了宁中则的手,他走过去把令狐冲给单独叫到了一边。
岳不群要交代给令狐冲的事,自然就是新婚之夜要做什么,以及从今往后要和新婚妻子如何和谐相处的详情。
当岳不群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非常地精彩,那是一种既有表面希望、也有暗含不舍的复杂表情,毕竟养女儿这棵白菜养了二十年,现在就要被眼前的这个叫做“女婿”的猪给拱了,无论换成是谁,都不太好受的。
岳不群同样告诉令狐冲,虽然你和珊儿从小青梅竹马地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没得说,但是要在突然之间,突破那层隔阂,你们俩肯定都会有些不太适应的。
所以岳不群就嘱咐令狐冲,你要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种巨大的落差,那就不妨慢慢地来,可以先遮掩一二,然后再徐徐图之,千万不要因为这种事情的不和谐,和自己的新婚妻子闹矛盾,不然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听完了岳父的告诫之后,令狐冲就反问岳不群师父,哦不,岳父,你和师娘之间,哦不,你和岳母之间,是不是也是从遮掩一二开始的啊?
令狐冲的这一问,惹得岳不群直接就敲了一下女婿的脑袋,并且他还大声地斥责了一句没大没小的,该打!
当宁中则搀扶着岳不群离开之后,喝得醉醺醺的令狐冲,就摇摇晃晃地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结果当他在走到半道上的时候,他就又被自己的一群师弟给拦住了去路。
接下来,令狐冲就又被自己的师弟们,给灌了不少的酒,如此一来,当他在重新去往新房的路上,就变得更加地跌跌撞撞了。
当令狐冲推开新房的大门之时,岳灵珊都已经快要睡着了,令狐冲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子前面,从桌上拿起了一把系着小红花的秤杆,他拿着这把秤杆走到了岳灵珊的面前,用手中的秤杆,轻轻地挑开了岳灵珊头上的红盖头。
“小师妹,你真美!”令狐冲看着身穿喜服和头戴凤冠的岳灵珊,一脸笑容灿烂地如此说道。
“大师哥,你喝醉了吗?”岳灵珊满脸红晕地如此反问道。
“我没醉,我一会儿还要和你洞房,小师妹,你是喜欢遮掩一二呢?还是喜欢什么都没有啊?”令狐冲跌跌撞撞地坐在了,岳灵珊旁边的床边上。
“我,我,我都不喜欢,不,我听大帅哥的,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岳灵珊含羞至极地如此回应道,并且她都不敢去睁眼去和令狐冲正面对视。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啊!”话音一落,令狐冲就要扑上去抱住岳灵珊。
“等一等,大师哥,我们还没喝合衾酒呢!”面对令狐冲的主动扑来,岳灵珊就临时想到了一个,能够暂缓新婚之夜的合理要求。
“合衾酒,这个我知道,并且这个酒,是一定要喝的,喝了这个酒,我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令狐冲起身走到了桌前,他从桌上拿起了两个红酒杯,红酒杯里面装满了透明的酒。
当令狐冲拿着两杯合衾酒,回到岳灵珊的身边之后,他们俩就各自拿着一杯酒,然后再双臂互相交叉地喝下了这杯交杯酒。
就在岳灵珊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准备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大帅哥的时候,令狐冲却在这杯交杯酒的作用之下,直接醉倒在了新房的床榻之上,并且无论怎么叫他,都叫不醒,如此一来,令狐冲和岳灵珊的新婚之夜,就得这样还没开始就结束啦!
当岳灵珊在看到令狐冲,彻底地醉倒之后,她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其实说真的,截止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完全地准备好,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大师哥。
岳灵珊原本设想的就是,今晚的新婚之夜,先不着急,婚后和大师哥慢慢地相处,等他们俩的感情到位之后,岳灵珊自然而然就会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芥蒂地交给自己的丈夫令狐冲。
现在令狐冲自个喝醉了,那么这一切就要显得省事得多了,岳灵珊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她就俯下身去,静静地看着喝醉睡着的新婚丈夫,然后在她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露出来了自内心的微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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