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晚上,熙曼及时地救助了任盈盈,但是第二天一早,任盈盈还是没有完全病好,导致她无法去面见熙曼,她在房间的床榻上面,躺了一整天,她的病情才逐渐好转。
一直到第三天的中午,任盈盈才大病初愈地去往湖景别院当中,见到了正在院子里面抱着狗(熙曼的系统精灵小九,一只通体雪白的雌性小奶狗),坐在摇椅上面晒太阳的熙曼。
“东方姐姐,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去华山,让令狐冲爱上我!”任盈盈对着熙曼行了一个女子拜礼:右手握拳左手为掌地碰在一起,身体呈现一百五十度的向前弯曲。
“哦,是吗?你确定是去让令狐冲爱上你,而不是你去勾引他吗?”熙曼继续抱着小九摇着摇椅,晒太阳,她都懒得睁开眼睛看一眼任盈盈。
“我是日月神教的圣姑,我不会做出有损神教名誉的事情,还请教主放心!”任盈盈对着熙曼,深度鞠躬地拜了一拜,并且她还临时更改了对于熙曼的称呼。
“行,那你去吧!等你完成任务,回来之后,我就让你达成心愿!”正在晒太阳的熙曼,抬起右手,轻轻地摆了摆手。
“是,教主,属下告退!”这一次,任盈盈就连自己的自称都改了,当她在对着熙曼再拜了一拜之后,她就转身离开了湖景别院。
任盈盈去执行“让令狐冲爱上自己”的任务,熙曼懒得使用虚拟光幕去收看实况直播,等任盈盈完成任务,返回西湖梅庄之后,熙曼再用虚拟光幕进行回看,任盈盈的任务执行过程,也是一样的。
几天前,当任盈盈跪在熙曼的面前,恳求放她爹任我行的自由之时,熙曼就趁机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让任盈盈继续忽悠她的父亲,让任我行坚定地相信,熙曼就是真正的东方不败,这个条件对于任盈盈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不足为虑。
说来也奇怪,现在整个江湖,基本上都已经知道了,熙曼并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她只是借用了东方不败的名号而已,这已经是一种江湖默认的共知。
但是,做为对真正的东方不败,恨之入骨的任我行,他却坚定不移地认为熙曼是因为修炼了葵花宝典,身体产生变异之后的真·东方不败,真是不知道在任我行的心里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对此,玩心大的熙曼,就当着任我行的面,承认自己就是因为修炼了葵花宝典,身体产生变异的东方不败,并且为了让这场游戏,能够变得更加地逼真,当任盈盈恳求救父的时候,熙曼就让任盈盈继续忽悠任我行,让任我行进一步地坚信,熙曼就是真正的东方不败。
至于熙曼向任盈盈提出的第二个救父条件,那就是让任盈盈去一趟华山派,想办法让令狐冲爱上任盈盈,这个条件对于任盈盈来说,自然就是有点强人所难,因此,熙曼就给了任盈盈三天的考虑时间,考虑好之后,就启程前往华山派,执行“让令狐冲爱上自己”的任务。
当任盈盈在离开西湖梅庄之后,熙曼的生活就真的归于平淡了,日月神教收编江湖门派的任务,有大把大把的教众去抢着完成,而黑木崖总坛的教务,也有副教主杨莲亭负责代为处理,熙曼这个教主,真的就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她只需要待在西湖梅庄里面,好好地享受生活,就行了。
熙曼一直待在西湖梅庄里面,享受惬意的悠闲生活,这件事情本身,对于身在黑木崖总坛的杨莲亭来说,便是最为满意的。
因为只要教主不在黑木崖总坛,杨莲亭这位副教主,就是实际权力的号施令者,十万教众都得听从自己的号令行事,且不得违抗命令,若是有人胆敢抗命不遵,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也全在杨莲亭的一念之间,这种操控一切的感觉,便是他平生所追求的最大心愿。
当然了,无论杨莲亭如何代行教主的权力,坐在黑木崖总坛的主位上面,号施令,他都必须得把自己给限定在教主熙曼的框架当中,一旦自己做出了违背教主意愿的事情,他这个副教主,立马就会成为没有根基的空中楼阁,甚至是变成日月神教的一滩烂泥,再也爬不起来,所以杨莲亭不敢、也不能违背熙曼的意愿行事。
除了杨莲亭之外,熙曼一直待在西湖梅庄里面,享受惬意的舒适生活,最能够得到实惠利益的人就是梅庄四友: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
这四兄弟原本只是日月神教的边缘人物而已,他们奉真正的东方不败的教令,在西湖梅庄里面,负责看守任我行,他们四兄弟在日月神教里面,甚至就连一个具体的职位都没有,说句难听点的,他们四兄弟就是拥有神教人员身份的黑户。
但是现在呢?由于教主熙曼一直都待在西湖梅庄里面,为此,梅庄四友经常都要替教主传达各种教令,因此,他们四兄弟就在无形之中,逐渐地成为了日月神教的四大传令使,虽然这个名头没有正式的任命,但是大多数的日月教众,在见了他们四兄弟之后,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态度啊?
就这样,梅庄四友因为熙曼的缘故,他们四兄弟不仅在西湖梅庄里面,过上了陶冶情操的悠闲生活,而且还得到了不少日月教众的恭维和尊敬,这样的生活,才是梅庄四友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不必为自己的明天而感到担忧,可以放心任性地寄情于琴棋书画之中,那可真叫一个逍遥自在啊!
在任盈盈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日月神教收编各大门派的进程,仍在进行当中,慢慢地,所有依靠朝廷的每月供给,才能够生存下去的中小型门派,都在被朝廷给断供之后,投靠了日月神教的怀抱,当然了,有选择加入日月神教的门派,那么自然也有宁死不屈的门派。
选择宁死不屈的门派,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门派解散,从江湖上被彻底除名,对于做出这种选择的门派,日月神教也会派专人去跟踪一下,跟踪了解一下该门派解散之后,这些失去了依靠的门中弟子,离开门派之后的日常生活。
离开门派之后,日子过得还算凑合的人,就不必多管,而日子过得不怎么样,甚至是过得非常凄惨的人,他们的生活状态,就会被日月神教的人给大书特书,然后在江湖上面四处宣扬,从而让其他门派和个人,都好好地看一看,不接受日月神教的招揽,门派被解散之后的下场是什么,就是如此这般的下场凄凉。
如此一来,在有了这些前车之鉴之后,后续的门派,在面对日月神教的上门招揽之后,他们究竟会作何选择,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当然了,万事总有例外,即便知道拒绝日月神教的招揽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悲催下场,却依然还是有些门派,选择了解散除名。
伴随着需要靠朝廷每月放的养廉钱,才能够生存下去的中小型门派,都被日月神教给收编、或者是选择散伙除名之后,断供的风波就开始波及到了,那些不需要朝廷的供给,也能生存下去的门派了。
面对这些就算没有朝廷的供给,也能够生存得下去的门派,教主熙曼就吩咐教众们,慢慢地采取循序渐进的策略,一个门派突然少了一笔稳定的收入,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些问题的,只要善于观察和认真地揣摩,就总能找到收编他们的突破口的,只要找对了行之有效的突破口,这些门派也是可以被逐步收编的。
但是,人性,往往都是非常复杂的,由于之前的收编进程,进展得有些太过顺利了,导致日月神教的十大分堂的很多外门执事,都已经变得有些飘飘然了,面对教主熙曼的嘱托,他们选择了听一半留一半,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知道循序渐进地去劝说,这些不需要朝廷的供给,也能生存下去的门派,加入日月神教。
可是,伴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一些没有耐心的外门执事,就不想再和这些门派的掌门人,浪费时间了,于是,各种各样的阴招和损招,都在层出不穷地不断出现,一时之间,日月神教和各大门派之间的关系,就一度变得紧张了起来。
没有耐心,选择使阴招和损招的外门执事,如果能够找到对面掌门人的把柄,以此来威胁对方加入日月神教,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如果抓不到对方的把柄,仅仅只是采取言语或者武力威胁的话,那结果自然也就是一言不合,双方之间就大打出手。
打得过还好,万一要是打不过,那就不仅造成了关系紧张,而且还让日月神教的颜面尽失,对于这种擅自挑起争端,尤其是还被对方给打败的外门执事,等待他们的下场,无疑就是被带回黑木崖总坛,然后被杨莲亭下令当众处刑。
负责处置这些,丢人现眼的外门执事的人,自然就是坐镇在黑木崖总坛当中,负责代替教主熙曼,代管教务的副教主杨莲亭,像这种生杀大权握在手中的感觉,正是杨莲亭最想得到的权柄。
因此,每次下令对某个或者是某些教众,当众行刑的时候,杨莲亭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尤其当他在下达行刑指令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得意笑容(小人得志的表情),都已经快要藏都藏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