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烤肠”终于进了家门,一进门,苏影纱便喜笑颜开地将“烤肠”轻轻地放置在早已精心备好的猫爬架上。
只见“烤肠”先是好奇地嗅了嗅猫爬架的气味,然后就像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不已地在上面蹦跶、攀爬起来。它时而追逐着悬挂下来的小铃铛,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时而蜷缩在柔软的垫子上,慵懒地晒起太阳来。
苏影纱满心欢喜地注视着这一切,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身旁的汪初沁,娇声喊道:“哥哥!你快看呀!‘烤肠’看起来多么喜欢这个新家呀!我感觉它肯定会很快就适应这里的!”
汪初沁微微低下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苏影纱那张如春花绽放般绚烂夺目的笑脸上,轻声回应道:“嗯,我感觉它也适应的不错!这说明咱们中午付出的心血和努力都没有白费嘛。”话刚说完,他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听到声音的苏影纱顿时面露忧色,急忙转过头去关切地望着汪初沁,忧心忡忡地追问道:“哥哥,你真的没事儿吧?要不要吃点药啊?为什么老是不停地打喷嚏呢?”
汪初沁连忙摇了摇头,并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安慰道:“放心啦嘟嘟,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不信你试试看能不能摸到我烫的额头哟!”说着,他还特意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苏影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汪初沁的额头。感受过温度之后,她放心下来,但还是忍不住低声嘟囔:“既然没烧,怎么老是打喷嚏呢……”
汪初沁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笑道:“别担心啦,我以前不也一直这样嘛。走吧,快去吃饭吧,闻着好香啊!”话音未落,一阵诱人的香气便扑鼻而来。
苏影纱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目光被餐桌上摆放的美食所吸引。只见一只大盘子里堆满了金黄色的玉米粒,上面点缀着一颗颗碧绿的豌豆;另一盘则装满了鲜红酥脆的椒盐大虾,散着阵阵咸香。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品——虽然看不清里面究竟有些什么食材,但光看卖相就让人口水直流。
苏影纱兴奋地拉着汪初沁来到桌前,定睛一看才现原来是满满一碗清炖牛腩。她惊讶地张大嘴巴,疑惑地问:“哇塞,哥哥,阿姨竟然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大一盆牛腩耶!这得有多少肉呀?咱们吃得下吗?”
汪初沁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碗清炖牛腩,仿佛要把它看穿似的。他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当然吃得完啦,嘟嘟!这可是任女士的好朋友,来自内蒙古的静雯阿姨亲手烹制的哦!味道绝对一流,等会儿你尝一口就知道有多美味啦!”
苏影纱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事情一般,她迫不及待地对着汪初沁喊道:“那我们赶紧去洗手吧!”话音未落,便一把拉住汪初沁的手,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卫生间飞奔而去。
汪初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但还是不忘提醒道:“别急别急,慢点儿跑!别摔着了!”
就在两人即将冲进卫生间的时候,汪初沁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他连忙停下脚步,对苏影纱说:“嘟嘟,你先去洗,我要先接个电话。”然后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亲切的女声:“儿子呀,炖牛腩用的蘸料放在厨房里啦,你鑫鑫阿姨忘记拿出来放餐桌上了。等会儿你们吃饭的时候记得把它取出来哦,可以用来蘸着牛腩一起吃,味道可鲜美啦!”原来是任女士打来的电话。
汪初沁应声道:“好的,妈,我知道了!”然而,话音刚落,他却忍不住接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电话那头的任女士立刻关切地问:“哎呀,儿子,你是不是对猫毛过敏啦?要不要妈妈给你买些药放在家里,晚上让你吃一点呢?这样会舒服一些。”
正当汪初沁准备回答母亲时,卫生间里传出了苏影纱清脆甜美的嗓音:“哥哥,是谁打电话来呀?”
汪初沁听到苏影纱的问话,连忙对着任女士轻声回应道:“嗯!”随后与她道别之后,转身面向苏影纱解释道:“你阿姨刚才跟我说,你阿姨,说清炖牛腩需要蘸蘸料吃,那些蘸料鑫鑫阿姨给放在厨房里忘拿出来了,担心我们会找不到。所以打电话提醒我一下。”话音还没落,汪初沁便将双手浸入水中,与苏影纱一同开始洗手。
此时此刻,苏影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细心又体贴的男人——只见汪初沁全神贯注地搓揉着双手,不断制造出细腻绵密的泡沫,并轻轻涂抹在苏影纱的手上。面对如此温柔呵护,苏影纱不禁喜笑颜开,柔声问道:“既然这样,那你之前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啊?”
汪初沁自然明白苏影纱话语中的深意,但他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缓声道:“嘿嘿,其实吧,我刚刚看见没救就打算等会儿去搜索一下某音,看看能不能亲手调制一份蘸料~”话音未落,苏影纱本欲伸手取过一旁的洗脸巾擦拭双手,却冷不丁被汪初沁抢先一步。只见后者迅伸出手臂,一把抓起洗脸巾,动作轻柔而娴熟地替苏影纱拭干水渍,紧接着紧紧拉住她的小手,迈步朝屋外走去。
待到两人落座于餐桌旁时,苏影纱满心欢喜地注视着汪初沁忙碌不停的身影,忍不住咯咯轻笑起来,娇嗔地开口道:“哥哥,瞧你你这一通忙活啊,要不要我也来帮帮忙呀?”然而,汪初沁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只要你晓得我一直在忙活就行啦!其他都不重要啦!”
苏影纱没说话对汪初沁比了一个心后,她的眼神被清炖牛腩所吸引,虽然清炖牛腩的香气是温润的,像冬日里刚掀开的棉被,裹着淡淡的肉香与萝卜的清甜,不浓烈,却勾得人鼻尖痒。汤色清亮,浅褐色的牛腩块卧在奶白的汤里,萝卜被炖得半透明,边缘泛着琥珀色的光。
她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清炖牛腩放进嘴里,那皮肉相连处轻轻一抿便分开,筋络在慢火细炖下化作半透明的胶质,黏住了唇齿。肉香在舌尖慢慢漾开,是纯粹的牛肉本味,带着骨汤熬出的醇厚,咸淡恰好,不抢戏的姜香藏在深处,衬得肉香愈绵长。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控制不住的舀一勺汤再次送入口中,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汤汁清而不寡,鲜得温润,萝卜的甜融在汤里,喝起来带着微甘的余韵。萝卜吸饱了肉汁,变得软绵,轻轻一咬就化开,满口都是清甜与肉香的交织。
整碗牛腩没有花哨的调料,却把食材的本味挥到极致。肉烂而不柴,汤鲜而不腻,萝卜甜而不寡,每一口都是踏实的温暖,像冬日里的暖阳,熨帖了胃,也暖了心。
苏影纱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哥哥,这牛腩也太好吃了吧!静雯阿姨的手艺绝了!”
汪初沁看着她那满足的模样,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再尝尝蘸蘸料的,又是另外一番滋味。”说着他夹了一块牛腩给苏影纱演示了一下。
苏影纱点点头开心的学着汪初沁的样子蘸了点蘸料放进嘴里,她咀嚼了一下后,她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蘸了蘸料别有一番风味呢,酸酸辣辣的,和牛腩的醇厚搭配起来太妙了!哥哥你也多吃点。”说着,她夹了一大块牛腩放到汪初沁碗里。
就在这时,“烤肠”突然从猫爬架上蹿了下来,“喵喵”叫着跑到餐桌旁,眼巴巴地望着他们碗里的牛腩。
苏影纱被它可爱的模样逗乐了,笑着说:“‘烤肠’也想吃呢,哥哥,它能吃牛腩吗?”
汪初沁想了想,说:“应该可以给它吃一点点吧,咱们不给它多吃应该就没事。”
苏影纱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挑了一小块牛腩在水杯里涮了涮放到地上,“烤肠”立刻欢快地跑过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看着“烤肠”吃得开心,苏影纱和汪初沁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两人继续享受着美食,一边吃一边分享着今天训练的一些心得,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