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爷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白秋桐深有体会。
“荣王当真很喜欢宛妃吗?”
白秋桐还是不理解。
为何荣王心仪宛妃,却能心甘情愿将宛妃送入宫中。况且如今局面已定,宛妃乃是后宫妃嫔,与荣王注定无法在一起。
“嗯。”陆宸重重叹了口气。
“若不是他当初为帮朕巩固军权,主动请缨前往边关戍守,现下宛妃该已经嫁进荣王府。他为朕付出诸多,朕若再因为一己之私强求他做他不愿做的事情,那便真是说不过去了。”
“说的也是。”白秋桐眉头紧锁。
一边是兄弟道义,一边是国家利益,陆宸这下是两头为难。
看来皇帝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你说,有没有一种法子,让朝羽国公主嫁给沐王的同时挟持住沐王,使他无法利用朝羽国驸马的身份替自己谋利益?”
她左思右想,脑海中蹦出这个猜想来。
“难。”
陆宸摇了摇头。
既未说白秋桐这番提议可行,也没说不行。
看到自己无法帮陆宸分忧,白秋桐有些懊恼。
“没事,朕将你喊来说道此事,其实也只是为了同你聊会儿,免得闷在心里不好受。朝权之事你一个小姑娘自是无法做主,不必感到为难。”
陆宸察觉出她心思,忙故作无意宽慰道。
“对了,朕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他忽然想到什么,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什么?”白秋桐疑惑。
“宫宴上宛妃中毒一事是她自导自演出来的。”陆宸应声,语气十分认真。
白秋桐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也就是说,宛妃中毒怪不得别人,而是她自己所致。
“她为什么要陷害我啊。”白秋桐委屈得很。
她扪心自问从未招惹过宛妃,但宛妃却三番五次的暗中泼她脏水,引她与瑶贵妃作对。
“她与慕容家有仇,但凭自己无法斗过慕容瑶,正好你和慕容家多有过节,在她眼里,你便是上好的武器。”陆宸缓缓说道。“而且你忘了一件事情,她也是后宫中人,与朕亲近者,她不可能不妒忌。”
白秋桐高估了宛妃的胸怀,也低估了她的恶意。
“她之所以在宫宴上这样做,恐怕还有一个原因。”陆宸双眸微虚,神情格外严肃。
“什么原因?”
白秋桐的脑子现在是懵的。
即便她已经知道真相,但每每回忆起宛妃的所作所为,心中仍难受得紧。
“报复朕。”陆宸轻声回应。
随后,他将宛妃曾与他说过的话尽数讲给了白秋桐听。
“荣王喜欢宛妃,宛妃喜欢你,你喜欢……”
白秋桐原本是准备总结一下这几段关系,结果说到一半后面接不上来,顿时哑住,呆愣愣的看向陆宸。
他喜欢谁,谁又知道呢。
宛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