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但也得看皇上如何安排。”阿枝回答。“白姑娘无需担心,您和皇上这般亲近,奴婢又是皇上的暗卫,日后定还会有相见的时候。”
“我和他才不亲近。”白秋桐连忙反驳。
她跟陆宸关系分明单纯得很。
想是这样想,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自己该不会真的对陆宸有了好感了吧?!
但他是皇上哎!
白秋桐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自己脑子里的水晃出去。
一个是权势滔天的一国之君,一个是无权无势无父无母的小宫女,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他二人根本不在同一世界。
比起和帅哥谈恋爱,还是老老实实搬砖,当个富婆比较靠谱。
这样一想,她心里好受多了。
来时经历过,回去时倒是已经习惯了长途跋涉。就这样,白秋桐吃了睡睡了吃,闲暇时间靠呆打时间,不知不觉离京城越来越近。
今晚在这驿站住最后一天,明日便可抵达皇宫。
“啊!”
白秋桐正在院子里闲逛,忽然旁边房门打开,吓了她一跳。
“你从吃过晚饭后就一直在这附近晃悠了。”陆宸看向白秋桐。“说吧,可是有什么事情找朕?”
他一副已经看穿白秋桐心中所想的样子。
白秋桐心里打起了鼓。
她的确有事情想求陆宸,但实在不好开口,若不然她也不会纠结了近半个时辰。
“你说不说?不说朕就睡觉了。等明日上午抵达京城,孙洲和朱玉就会被遣送至京兆尹府关押审理。”陆宸见白秋桐犹犹豫豫,又添了一句。
话说到这一步,白秋桐亦是心知肚明,恐怕陆宸早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只等她开口了。
没错,她是想请求陆宸对朱谢从轻落。
朱谢行恶在先,且罪孽深重,受怎样的惩罚都是应该的。但白秋桐这几日想了又想,朱玉犯了这么大的罪怕也活不成,谢氏一朝之间失去丈夫和唯一的儿子,真正受苦的是她。
她还是想给朱谢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当初为朱谢立罪时说按大苍律法处置的也是她,她这时出尔反尔为朱谢求情,怎么也说不过去。故而白秋桐左右为难,硬是憋了好几天。
“朕知道了。”陆宸听后应道。“这样,罚他流放北疆三年,再去军队中磨砺一年,如何?”
“好!”白秋桐重重点头。
她没想到,陆宸居然这么好说话。
悬在心上的石头落下,白秋桐心情大好,蹦蹦跳跳回了房间休息。她未曾看到身后陆宸望向她的目光,温柔的能够掐出水来。
翌日晌午,众人回到宫中。